霍意帶著他那只龍貓崽子面無表情回了辦公室。
霍意的辦公室大足夠讓只龍貓自由自在滾來滾去,反正龍貓聽得懂人話,只要霍意叫聲,他就啪嗒啪嗒跑來從他的輪椅爬他的膝蓋上。
但是霍意偏偏這顆圓滾滾毛絨絨的奶白色胖湯圓放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
桌上放著秘書已經整過的整齊攤開的文件,其中不乏關系霍氏集團根基的機密,許榴屁股坐在了疊合同上,懵逼眨了眨黑豆豆似的圓眼睛。
霍意倒也不在乎他看,只是溫聲道“等我處好公務帶你去吃飯,嗯”
許榴敷衍點點頭,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
霍意工作的時候是專注的,目光也直落在那些密密麻麻寫著各種條款的文字上,似乎根本沒有多余的心力再分自己。
許榴慢吞吞挪動著自己的屁股。
霍意的余光就看某只胖湯圓以每分鐘厘米的速度緩慢朝辦公桌的邊緣挪過去,他龍貓形態的時候是真的圓,明明人形瘦小得可以說是伶仃了,細細的手腕兩只并在起都可以讓他輕松手抓住,但是變成龍貓的時候就圓得時常讓人擔心會不會現行動不便的問題。
但是快霍意就意識許榴只是單純的毛多罷了。
手指伸進去,大半個指節就輕松沒入松松軟軟的蓬蓬毛里。
只是虛胖。
霍意看著這只靈活的虛胖湯圓悄咪咪挪了辦公桌的邊邊上。
他還以為霍意沒看自己,顫顫巍巍伸只小腳試探性在那空氣里劃了劃。
他好像有點害怕,緊張收回了腳,往那深深的面看了眼。
大耳朵可憐兮兮耷拉了下來。
從這里掉下去的話會不會摔疼啊。
就算是有這么多毛做緩沖,還是會摔的吧。
萬磕后腦勺怎么辦龍貓的后腦勺應該也和人類樣脆弱吧
好可怕qaq。
但是越獄的話怎么可以為這么點小小的挫折嚇退呢
許榴試探性低下頭往面看了眼。
噫,真的好高。
再看眼。
許榴閉上只眼睛,只用只眼睛往上瞧。
這樣看的話好像也不是高,只要在半空中團成團就不會摔疼。
自己打足了氣,龍貓終于伸了罪惡的小腳。
那只還沒有霍意個手指頭大的腳虛虛在半空中劃拉了下,然后笨蛋湯圓眼睛閉就以某種視死如歸的態度滾下了桌面。
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發生。
實上,許榴剛騰空就被人抓住了。
男人幽幽拎著小龍貓迫使他同自己對視,小龍貓似乎知道自己干壞被抓包,耳朵往后耷拉著,討好團成團抱住了霍意的手腕。
半晌男人似乎是在那雙豆豆眼的無辜攻勢下敗退,有點無奈嘆了口氣“明明知道要摔疼的,為么還要亂跑”
許榴心虛往邊上看。
他能怎么說嘛,就是感覺有種靈魂的召喚叫他不能安心待在辦公桌這邊方寸之上,非得四處跑跑,找個誰都發現不了的角落自己藏起來才好。
恰巧這時候助敲了敲門從外面進來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是許榴早上過的男人,生了張斯文清秀的臉,架著副黑框眼鏡,瞧著是副好說話的溫吞模樣。
但是許榴根據故背景可以知道這副看起來寡淡溫和的模樣只是他的保護色,作為霍意的心腹,他的手段也是不容小覷的。
嘶好像是姓程來著。
當然,許榴會對他額外關注的,還不至于只是這么點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