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榴瞳孔地震“還要咬啊。”
霍的臉上完全看不出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污穢東西,端莊冷淡地像是供在蓮座上的神仙“多弄幾個才顯得我新婚夫妻濃情蜜情不禁啊。”
神仙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促狹,那張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無奈的虛弱神色
“榴榴,這次不要讓我費力,我是病,沒力氣的。”
許榴被他這敲打一番,眼睫顫了顫,一邊有怕疼,一邊更是惜命,便只硬頭皮揚起下頜,將那段線條美的脖頸主動暴露在男的視線下。
許榴有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那種緩慢的,帶細細癢的酷刑叫他瑟瑟發抖。
霍一邊溫聲安慰他別怕,一邊叼住了主動送到己眼前來的溫軟皮肉。
他眼神一暗,努力克制住想要把口中羊脂玉似的白膩皮肉咬下來吞進肚里的欲望,舌尖安撫似的舔過肌膚的紋理,叫懷中的少年不斷地發出細細的顫抖。
許榴有受不了了。
額前沁出淡淡的冷汗。
鼻尖都泛起桃花似的顏色。
小美眼角含淚,無限委屈地看他“你了沒有”
霍敷衍道“多弄幾個更真實一呢,榴榴有耐。”
這是有沒有耐的事嗎
許榴咬牙恨恨地想。
等霍終于饜足地抬起臉,許榴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片連綿的放蕩吻痕。
他本身皮膚白得
似晶瑩細雪,被這殷紅吻痕一襯更有種欲望和天真交織的錯亂。
“怎了,榴榴,舍不得了”霍看他不話,笑地揉了揉少年的頭發。
許榴抿了抿嘴,恨恨地看他一眼,突然撲過去咬住了霍的喉結。
男渾身僵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放松下來。
霍身居高位這久,還是第一次有膽大包天居然敢這對他。
許榴一邊咬住他的喉結以牙還牙,一邊悶悶道“既然干柴烈火,怎以只有我一個留這個,你也要有的吧。”
少年像只叛逆的小狗,濕漉漉的鼻尖拱霍的脖子,水紅色的唇肉張開露出比唇色更深一柔軟舌尖,靈蛇似的舔了一下霍的喉結,然后又學霍的動作,用牙齒輕輕地咬了一口。
霍不容易放松下來的肌肉又頓時緊繃起來。
男忍得甚至冰涼額角都沁出豆大的汗珠。
許榴的頭發又細又軟,搔霍的下頜。
他不得章地舔霍的喉結,還沒磨幾下覺得累了,有不甘地抬起眼,甕聲甕氣道
“你怎這難留印子,算了,這次先放過你。”
霍有猶未盡,用舌尖抵了抵己的后槽牙,這才控制住己的表情,讓己看起來不要太失望
“吧,謝謝你。”
許榴滿地頭,這下子他是徹底被弄清醒了,從霍的腿上爬起來準備換衣服。
許榴是分腿坐在霍的大腿上的。
少年穿的是料子極的真絲睡衣,薄薄的一層絲綢根本阻隔不了兩肌膚貼時的溫度。
許榴撐起己的身體試圖撤退的時候大腿卻不小碰到了什,一雙小狗似的圓眼睛頓時睜得更大了一。
許榴被燙得跳起來,以至于沒有注到霍的腿似乎彈動了一下。
“你你你你你你”
許榴臉色漲得通紅,滿臉的慌亂。
不是霍下半身都殘了嗎,怎還
“你這個臭流氓”
呆比龍貓嚇出了兩只絨毛雪白的大耳朵,在震驚中簌簌地抖了抖。
霍淡定“我什時候過我不行了,榴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