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臉上露出一絲有危險的笑。
“榴榴,”男還是第一次這親昵地稱呼他,“你覺得我不行”
也不是沒能哈,畢竟站都站不起來了這種話給許榴八百個膽子他都不敢當霍的面。
許榴莫名覺得后頸生出一連串的雞皮疙瘩。
遭了,男的一般對這種東西都有很強尊的,他不是踩爆霍雷區了吧。
許榴慌忙坐咳了一聲“那
個什,我不是故的,哎呀,這種東西也不是很重要嘛。”
他努力咽了口唾沫,露出一個小翼翼的,有討的笑來,琥珀色的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水色
“我才不在乎那種莫名妙的東西呢。”
你最是。
霍微微扯開唇角,然后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如今你嫁給了我,我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小石榴,我做戲得做全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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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榴正跪坐在霍的膝上。
霍原是躺在床上的,現下坐起來,輕輕松松以把許榴完全攬在己的懷里。
懷里的少年一時間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霍話里的思,呆滯地望他,那雙毛絨絨的眼睛眨了眨,眼底被窗外的熹光映出波光瀲滟的水色。
他沒聽懂霍在什。
霍卻已經按捺不住,低下頭叼住了許榴脖頸上的一塊皮肉。
“唔”少年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下識想逃,霍卻死死地用寬大手掌扣住了那光滑的如同游魚似的腰肢,叫許榴只能在他懷里蹦跶卻始終無逃離。
少年雪白的肩胛骨上迅速飛起瀲滟粉色,那雙眼睛里的水光從眼底浮起,沾濕了濃的睫羽。
“疼。”
少年帶鼻音的哭腔顫顫巍巍地響起來,跑又跑不掉,只能伸手去推霍的胸口。
霍像是餓了許久的野狼終于吃上了夢寐以求的一口鮮肉,唇舌并用地叼住了那塊雪白滑膩的皮肉細細地吮吸挑弄,用犬齒在光滑皮膚上磨牙似的碾了碾。
這樣疼了
霍覺得有笑。
那以后還有更疼的呢。
他一只手扣住了少年弧度深陷的細腰,另一只則抓住了少年一直在作亂的雙手。
許榴那雙手生得實在是,骨骼纖細皮肉雪白,被霍將兩個手腕并在一起,輕輕松松用一只手能抓住。
簡直是天生該是他的。
霍用了力氣,用舌尖和牙齒在那塊白嫩的皮肉上像是狗似的用力吮吸了一番,等到他抬起臉,少年蒼白纖秀的脖頸上便出現了一朵小小的放蕩而y靡的艷色花朵。
他放開了許榴的手。
許榴這下雙手終于由,迅速地捂住己的脖子再也忍不住了,淚眼汪汪地質問他“你干嘛咬我你是瘋狗嗎”
被罵了呢。
霍竟然也不覺得生氣。
甚至還怪刺激的。
多罵句聽聽
不過時間不多了,霍只解釋“我需要弄出印跡,讓他信我昨天晚上不是單純地蓋被子睡了一覺。”
所以龍貓的智商不太高呢。
許榴挑了挑眉,認真想了想覺得霍的有道理。
他委委屈屈地擦了擦眼淚,為了己的小命還是妥協了。
畢竟要是被發現霍對他完全不來電的話,霍家能想辦把他處理掉。
霍一本正經道“再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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