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化病的人有這一頭月光似的柔軟銀發嗎
連睫毛都是雪白的,好似兩只翩躚的蝴蝶,翅膀扇動的間隙露出幽幽的,琥珀色的清澈眼瞳。
那些毫無理由的謾罵叫那雙天生水盈盈的眼瞳波光盛,似乎隨時滴下凄楚的眼淚。
少年顯然對突然停滯的氣氛覺很不安。
皺起眉,抿了抿水紅色的唇肉。
啊,的唇也是纖秀的,裹盈盈的,淡紅的水色,的一鑲嵌在柔白的面。
叫人無端到,這漂亮的嘴唇,咬一口不迸出甜膩的汁水來
“我”許榴緊張地捏緊了手指,反正都連線了,這個世界也沒人認識,用嘴說好歹也比老爺爺打字方便多了。
然而許榴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吵架能力。
張了張嘴,最后也只是認認真真地解釋“我不是妹妹,我是男的。”
美人的聲音也是好聽的,甜膩好似在唇齒間化開的糖霜。
“江珹是很好很好的人,你們說的那些都不是真的。”
“還有”許榴皺起眉頭。
美人蹙眉都是好看的,顰顰若垂露的初荷。
在許榴不道的情況下,直播間的熱度已經蓋過了那個唱歌的偶像,一躍成為了娛樂榜第一。
很多人好奇怎這個臭名昭著的直播間居然有這大的流量,難不成是主播在爆什驚天猛料了。
好奇的看客們“啪”地了進來,然后猝不及防被鏡頭不設防的美貌震撼到失語。
“臥槽,這是哪位我怎從來沒見過,是新人嗎”
“啊啊啊啊這等美貌我怎可以從來沒聽說過啊,是演員還是愛豆啊,怎和周晨這種垃圾營銷號連麥啊被這種垃圾男帶壞的啊”
“今天晚不睡覺是對的,我收獲了一個嶄新的老婆,話說誰告訴我老婆叫什名字”
“什老婆啊,你老婆沒了,這就是個江珹的素人粉絲,差被網暴了來。”
“霧草這漂亮的美人,們怎罵的出口啊,嗚嗚嗚我不管我是顏狗美人說啥都是對的。”
“可惡啊,江珹何德何能居然有這個大美人對死心塌地。”
“早就覺姚思靜和的粉絲惡心了,和瘋狗似的逮誰咬誰,話說姚思靜一口一個江珹騷擾,到現在也沒個石錘,粉絲就跟罵人,罵的臟死了。”
直播間的主播臉色都扭曲了。
也沒到隨機逮到的一個素人粉絲居然生了一張這這驚艷的臉。
光憑美色,就硬生生地讓直播間的輿論反轉了。
本來看直播間流量不斷攀升笑猖狂的男人這下徹底笑不出來了。
這怎可能
難道這是什新的炒作圈套嗎被當成工具人了
少年卻顯然沒有到娛樂圈那些彎彎繞繞,純粹是被罵人都懵了,絞盡腦汁地了半天,最后也只是含一將落未落的眼淚,一臉堅定道
“不分青紅皂白罵人是不對的,那種那種羞辱人的話,怎可以這輕易地說出口呢”
怎有人回擊,都回擊這可憐。
柔軟像只咩咩叫的綿羊。
“家人們,救命啊,我感覺自己淪陷了。”
“真的好純啊,老婆真的不考慮出道嗎光是這張臉已經吊打娛樂圈百分之九十的人了,妥妥的顏霸啊。”
“大膽,直接百分之百。”
“管了,已經愛了。”
再后來的彈幕,許榴完全看不見了。
說完最后一句話就很機靈地關掉了直播,生怕對面的主播罵。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個家伙一看就是伶牙俐齒的,許榴肯定自己罵不過,不被罵哭就不錯了。
連帶后面源源不斷的彈幕都沒有再看。
自然也不道那個剛開了沒幾分鐘的微博號一夜之間多了幾十萬的粉絲。
許榴像是午夜十二失去了魔法的辛德瑞拉,關掉了電腦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江珹的床重新變回了那只乖巧的無辜的羊。
江珹在睡夢中抱緊了懷中柔軟的羊崽,完全不道,在睡的短短幾個時,外面,或者說互聯網,發生了什驚天動地的大事。
江珹一次被送了熱搜。
而這一次后面綴連的關鍵詞,叫人一頭霧水,摸不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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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
什意思江珹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