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榴不道這個彈出的頁面是什,慌張了一下,直覺自己應該拒絕。
可是反手按掉申請的時候,視頻對面的主播已經很不客氣地跟觀眾們一起嘲笑起許榴
“真搞不懂怎還有人喜歡江珹啊,這個叫什,哦,石榴妹妹,哈哈哈哈還是個學生吧,喜歡這三觀不正的玩意兒心被媽媽揍屁股。”
黑粉也不愿意放過,如同嗅到腐肉的蒼蠅,忙不迭地蜂擁進來逮這個可憐的粉絲發泄惡意。
“什學生,是sao貨吧,是不是幻江珹騷擾你呢。”
“可惜江珹是個同性戀,只覺你惡心哦。”
“趕送都沒人。”
“江珹的粉還真是和的人一惡心。”
似乎完全沒有人覺這是一場霸凌。
這一場單方面的罵戰只是起始許榴心翼翼的一句“不是這的人”。
后面場面幾乎失控了。
這個主播本身是個三流的八卦記者,收錢黑人,看碟下菜,平時就靠在粉圈嘴人吸引一些流量。
如今有個可憐撞進精心編織的大網怎可能這輕易地讓脫身。
不斷地向許榴彈送連麥申請,整個直播間的彈幕已經臟的完全不能看了,從對江珹的人身攻擊升到了對許榴的蕩婦羞辱。
有路人實在看不下去為許榴說了幾句很快便被按了“江珹粉絲”的標簽拖入這場罵戰。
后來直播間的熱度越來越高,居然直接升到了娛樂榜的首頁。
關“江珹騷擾同性演員”這事,除了姚思靜和其幾個演員的證詞,目前并沒有什石錘。
江珹的粉絲也是出了名的戰斗力強悍,這幾天一直在努力為江珹證明不是姚思靜污蔑的這種人。
驟然看見平時黑江珹黑的最起勁的號居然了娛樂榜的首頁,粉絲本來就緊繃的神經便“錚”了一聲,下意識覺不對勁。
進直播間的時候發現居然是在圍攻們的一個粉絲。
那個粉絲一看就是不太經常玩微博的,首頁都是空白的,頭像都是默認頭像。
按照一慣的粉圈經驗來講,這應該是哪位戰斗粉的號。
可是看到這位“石榴”的發言時,混不混粉圈的人都沉默了。
實在是太可憐了。
怎有人,光是看發言,都能看出一臉的好欺負啊。
看那人已經刷完一百條黑料的工夫,慢吞吞打出一句反駁,甚至都不道帶澄清的證據,就是這干巴巴地說不是沒有。
對家不可憐你,只覺你好欺負好嗎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個慢吞吞的手速,背后不是個五十歲往走的大齡粉就是還在學拼音的一二年級學生。
就算你找不到澄清的物料,那就攻擊正主呀,這些黑子一看就是姚思靜的粉,肯定是姚思靜故意買黑料黑江珹的
等下,呸姚思靜也配做江珹的對家嗎,給江珹洗腳都不夠格的
江珹的死忠粉一下子怒氣頭,義無反顧地加入了這場罵戰。
一下子直播間熱度瞬間爆炸,兩方你來我往,硬生生把直播間的熱度拉到了榜二。
榜一直播間是某個選秀節目正當紅的偶像在唱歌。
這個主播還不依不饒地抓許榴不放,頁面不斷地冒出請求連麥的彈窗來,許榴還和那些源源不斷涌來的對家粉解釋,忙焦頭爛額,鼻尖都沁出了微微的粉。
本來腦子就不夠用的,現在還一心兩用,手浸出的濕黏汗液叫手指不由自主地一滑。
了那個該死的同意。
許榴呆了呆,有遲鈍地眨了眨眼睛。
整個直播間突然安靜了一瞬。
許榴本來直接關掉的,但是太緊張了,以至一時間找不到關掉連麥的地方在哪。
連直播間的那一瞬間,連彈幕都好像停滯了。
主播的臉露出仿佛見了鬼似的表情。
許榴有不安地握緊了手,眼眶都泛起微微的水意,手足無措地,大膽子心翼翼地問
“怎,怎了嗎”
屏幕驟然出現的少年似乎并不清楚自己的美貌多有沖擊力。
少年身處昏暗的房間,看不清楚身后的背景,唯一的亮色是電腦屏幕幽幽的藍光。
這是一張完美到,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的臉。
隔蒙蒙的光,仿佛是看見了神話只在夜間出來的妖精。
雪白的臉在曖昧不清的光下宛若一朵青澀的,但是已帶艷色的白山茶。
重重的單薄花瓣蜷縮,在風中羞赧地輕顫,露出花心一靡艷的熟紅。
是是白化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