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少年低聲笑起來,笑聲透過胸膛震許榴耳朵發麻“連這樣受不了,以后要是該怎么辦啊,榴榴。”
許榴哪里知道這種事,可惡的人類,花樣別了,一點不單純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越瞧越看路緹不順眼,自己變亂七八糟的了,路緹倒還是一絲不茍的,要不是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還真看不在做什么腌臜事。
小貓喘著氣,泄憤似的對著路緹的喉結咬了下去。
這一下他沒有再收著牙,鋒利齒列很快在路緹蒼白脖頸留下一個完整而圓潤的猩紅齒痕,像是一個旖旎的印章,宣告著這具身體的主權到底歸屬于誰。
路緹笑了起來。
他解開領帶,襯衫最頂的一顆扣子被解開,男人簡直像是被心愛的人類套了項圈的惡犬,恨不向所有人夸耀著自己頸間的痕跡。
許榴看他這副模樣,總覺自己好像中計了
貓討厭狗果然不是沒有道理的。
見小貓實在沒有力氣了,路緹這才好心地抱起小貓帶著他來到了辦公室后面的休息室。
小貓本來也沒有到腳不沾地的地步,是一只能抓老鼠,下能捉蟑螂的好貓,一朝失足進了路緹的家門,倒是被路緹硬生生給養了一身嬌氣毛病。
小貓掙動著腿,想自己下地,被路緹不輕不重地握緊了腿的軟肉“地涼,榴榴,小心感冒。”
小貓氣急敗壞“我才沒那么弱”
臭人類你在侮辱誰
路緹拿一套衣服給許榴穿,許榴生氣歸生氣,倒還是很乖地伸手讓路緹給他穿衣服。
這樣的小貓,路緹心想,連穿衣服要人伺候的小貓,沒有他在身邊時時照顧,細細看護,離了他,他還能怎么辦
小貓還能到哪里去
這個世界不有人比他愛許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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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緹沒有口的是,從發現自己愛小貓的那一刻起,他心中的惡欲就已經膨脹到了難以抑制的地步。
所謂的斯文禁欲,不過是生怕傷害許榴,而苦苦抑制的結果。
路緹穿好衣服的元氣小貓放到休息室的沙發,指了指巨的液晶顯示屏和擺放整整齊齊的游戲卡帶,各類游戲機和電子設備
“要是無聊,榴榴可以自己在這里玩,晚我有個驚喜要給你。”
他低頭很眷戀地在許榴唇邊印下一個吻,明明剛才做過那么激烈的事,可是印在少年柔軟唇肉的,卻是個很珍重,不摻一絲雜念的吻。
小貓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人類間的吻,似乎是很重要的東西。
路緹伸手小貓腦袋的耳朵按回去,溫聲道“我下午不在辦公室,有問題就叫秘書,榴榴自己不要亂跑,知道了嗎”
許榴有一種自己被當初弱智小孩的詭異錯覺,他用穿著襪子的腳很不客氣地踩在路緹面料厚實的西褲
“要是遲到了,我一定不原諒你的。”
路緹笑起來“好。
”
“您好,請問您有訪客葉少爺”
生了一張娃娃臉的秀氣青年露一個矜貴的笑臉“怎么,我不配進你們公司的樓嗎”
這里的人誰不認識葉,這可是差一點就成了他們老板夫人的人,那保安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連忙撥號給了路緹的秘書,一邊訕笑道
“葉少爺當然是我們尊貴的客人了,只是沒有邀請,我們實在是不能隨意放行”
“我是進來鬧事的嗎還是進來偷東西的”
保安心想這位葉少爺看著文文弱弱的,脾氣倒是很不好惹,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我怎么敢這么想您的,只是我也是不不聽公司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