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還帶著那枚不起眼的黃銅戒指,硌小貓后背不舒服。
他揮開了男人的手,眼巴巴地抱住了路緹的脖子,放軟了聲音“求你了,我想去玩。”
小貓玩性很重的,他在這么個房間里不能去簡直比了還難受。
貓是一種很宅的生物,路緹覺自家小貓好像有點愛熱鬧過了頭,屬于那種窗外有點動靜恨不臉貼著玻璃看仔細的那種。
許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舒服地動了動,見路緹半天沒話,嬌縱脾氣來作勢要咬他脖子。
小貓牙尖嘴利,路緹也不躲,任由他叼著自己喉結的皮肉。
溫熱的吐息濕漉漉地噴灑在敏感地帶。
路緹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番。
他摘下了金絲眼鏡,緩緩閉眼嘆了口氣,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雙狹長的鳳眸里晦暗神色幽深看不見底。
“小石榴,我想我需要教導你,有時候不可以這樣子隨便現在別人面前。”
小貓有點怕他這副模樣,但是脾氣又倔要,梗著脖子和他互嗆“我沒給別人看”
路緹“當然,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可以看你。”
男人慢條斯理地握住了小貓瘦弱的肩胛骨,明明貓形的時候已經是個圓溜溜的小胖子了,變成人的時候卻還瘦離譜。
許榴要是能聽見他的心聲一定罵他,懂不懂什么是虛胖啊,長毛貓看著胖點怎么了
圓圓的難道不可愛嗎
路緹一副斯文禁欲的模樣,連西裝外套的扣子沒有解開一顆,懷里卻抱著個如此活色生香的美人,禁欲與放浪的結合在此刻達到了極致。
男人帶著戒指的手輕輕松松就能少年完全掌控在懷里,像是威嚴的猛獸,帶著點寵溺的又占有欲十足地嫩生生的羊羔攬進懷里。
他無條件庇護可憐的獵物,許榴唯一需要付的代價就是自由。
他要一輩子留在這頭瘋獸的身邊,以他的血肉慰藉路緹崩潰的靈魂。
白膩指尖捧住了路緹的臉,少年那張柔白無暇的臉露一個天真的微笑,碧藍眼眸里掠過無邊的水浪。
“那就教教我吧,我不懂啊,路總。”
后面兩個字被他咬格外繾綣而柔情,偏偏那雙眼睛是永遠無辜懵懂的,像是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惹人誤的情話。
少年細白手掌攬住了男人的脖頸,那是猛獸最致命的地方,稍微用力就可以扼住脆弱的咽喉,然后他掐。
可是路緹心甘情愿弱點交給了手無縛雞力的少年。
是馴服,到底是主人馴服了金絲雀,還是金絲雀馴服了主人
小貓仰起臉,緋艷唇瓣如同盛開的一朵薔薇,泛著濕淋淋的水光,吐的氣息是香艷的。
他笑起來,似乎天生知道自己的長相足夠蠱惑人心,笑容里帶著一點惡作劇似的天真
“你怎么不話了”
“你在猶豫什么,哥哥”
事實證明,不要挑釁任何一個禁欲系男人。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那副人模狗樣的皮囊下面藏著的是怎么一個欲求不滿的兇魂惡獸。
小貓覺自己現在不管是變貓還是變人逃脫不了變成一塊濕漉漉小抹布的命運了。
少年跨在男人腿兩側的纖細筆直的小腿因為過于強烈的刺激而不不緊緊繃一道弓弦般柔韌的弧線,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像是被迫收斂起的汁水泛濫的玫瑰。
節暈染深紅色,渾身雪白的底色滾著艷色的浮露,宛若高溫下蒸騰的冶艷花汁。路緹慢條斯理地替小貓拭去鬢邊滾落的汗珠,還有空問他
“不喜歡嗎,小石榴”
他倒是瞧著還是一本正經的,要不是懷里的貓耳少年因為過度的刺激不住從喉間滾嗚咽,他簡直還能無縫銜接到某場商業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