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駱隨,其實曾經還幫過他。
當時被人按在體育器材室角落里毆打時候,是駱隨叫了老師來救他。
否則他應該已經被人打死了吧。
一想起那一天情形,傅箏還覺得自己肚子隱隱作痛
。
可是,可是
傅箏努力讓自己不要產生太陰暗想法,只是忍不住又想,看不出來駱隨那樣冷淡一個人居然能擁有一個這樣放浪與純真完美結合愛人。
原來私下里玩這么大。
許榴接過衣服毫無芥蒂地就要脫掉身上衣服,雪白肩膀露了一半,傅箏,追風和系統同時叫了起來“等等”
許榴茫然“啊”
傅箏瘋狂催眠自己要做一個正人君子,臉上充血得好似關公面具,拼命轉過臉去
“你,你換衣服話,還是去衛生間換吧。”
系統驚恐捧臉宿主大人不要被人看光光了喂
把自家宿主養歪了怎么辦,在線等,挺急
追風“怎么可以給人類看啊啊啊啊啊啊”
我都沒有看過
許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稀里糊涂地抱著衣服走進衛生間,好聲好氣地安慰系統
“哈哈,對不起啊,太久沒有當過人了嘛。”
系統這話聽起來怪有歧義哈。
傅箏身量也將近一米八,他制服穿在身上看起來也稍嫌松垮,不過聊勝于無。
距離任務成功又近了一步
只不過許榴撥弄著脖子上項圈,不知道為什么,這項圈簡直像是有魔力似,跟著許榴一起變大了,不僅沒有窒息,反而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少年纖細脖頸,不會松到要掉下來,也不至于把許榴勒傷。
像是被打了一個完全無法從身上除去烙印。
被人完全地宣誓了主權呢。
許榴離開時候,傅箏還是沒忍住,拉住了許榴手。
追風立刻咬住了傅箏手臂,大狗牙齒雖然沒有將他咬傷,但是咬合力度還是帶來讓人難以忍受鈍痛。
傅箏忍著疼痛咬著牙道“你,我,對不起,我不該對那群人心存幻想。”
他語速相當急切,眼底都泛起了淚花“我不該為了自己安全,轉過去加害駱隨,對不起,我,我錯了,我活該被他們打,你,你可以原諒我嗎”
那包白色粉末現在在許榴口袋里,那群學生到底還沒有膽大包天到敢在學校里
運送成癮性藥物,不過也是某種骯臟致幻藥物,是從夜總會里出來腌臜東西。
那群霸凌者本意是想讓傅箏把這個藥下在駱隨水杯里。
再過一個月就是學校提前舉辦畢業晚會,他們想讓駱隨在致辭時候當著全校以及大半上流人士面出丑。
就算沒辦法讓駱隨從世界上消失掉,也可以狠狠地惡心他一把。
許榴回過頭,明艷容顏半隱在燦爛日光里,他彎著眼睛笑起來
“要問駱隨哦,我,可沒有資格替他說這兩個字。”
“不過,沒有人是活該被欺負,誰都不可以傷害你,誰都不行。”
如果家里養了小貓小狗人,一定會忍不住在家里裝監控器,裝了監控器話,就一定會忍不住要時時刻刻看看小貓小狗在干嘛。
駱隨現在就是這樣。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駱隨終于有時間觀察一下某只一言不合就會拆家小東西現在在做什么。
駱隨打開監控之后,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