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輕輕拍了拍傅箏肩膀說“喜歡什么都是你自由哦,裙子這么漂亮,當然可以喜歡啦。”
“被牽連到女孩子才倒霉呢,她們也不會喜歡聽你說這種話。”
“會輕浮地靠喜好隨便定義別人家伙,才是最該羞恥。”
傅箏呆呆地捏著手里裙子,臉上有一瞬空白。
許榴表情里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刻意而虛偽憐憫,瞧著只是說再正常不過一件事。
那雙顏色偏淺琉璃色眼眸在燦爛日光下澄澈得恍若凈湖,清晰地照亮一切污穢不堪東西。
傅箏扯了扯有些撕裂唇角,他早上還被那些羞辱過他人狠狠扇過巴掌,原因僅僅是他路過時候叫他們想起他是個愛穿女裝變態所以覺得惡心了。
都說因果輪回,那些人,會有報應嗎
傅箏低低笑起來,他把那些裙子珍惜地迭好,把被追風留下了爪印裙子和毛蟲爬過衣架子都挑出來放進了洗衣簍里。
許榴看著他動作不自覺縮了縮脖子,他以前只拆過駱隨家,在一個陌生房間施工還真是怪不好意思。
但是傅箏看起來并不覺得冒犯,反而笑笑說
“學校里不允許帶寵物,你這樣帶著這只,呃”
他斟酌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這只兇惡異常大狗,聽許榴和大狗對話還以為這只大狗名字就叫哥哥,“哥哥不太方便吧。”
被一個討厭人類叫這么親昵稱呼,追風臉色不是一般臭,兇神惡煞地露出獠牙沖著傅箏齜牙咧嘴。
許榴立刻撲過去抱住追風,對著傅箏訕笑“他叫追風,哈哈,哥哥是我們之間習慣稱呼,呃,他,我小時候他就在我家了。”
“我就一直習慣這么叫了,他不喜歡別人這么叫他哈哈哈。”
傅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后說“原來已經是一只老狗,還能有這樣強力量真是了不起。”
他本意是夸獎一下追風,結果是對面大狗臉色更差勁了,活像尊黑面煞神,下一秒就要撲過來把傅箏吃了。
傅箏被嚇了一跳,僵了一僵,還是強撐著笑說
“你不如讓追風先在我這里待一會兒,你潛進,來學校,是為了做很重要事吧,這樣不是更方
便嗎”
漂亮男孩眨眨琉璃珠子似眼睛,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看著傅箏。
“我,我怎么了嗎”
傅箏不安地用手指撓了撓臉頰,疑心自己臉上粉底是不是還沒擦干凈,是不是讓許榴覺得不高興了
那雙琉璃眼睛露出燦然笑意,像是厚厚云層里破開一線天光,照亮了傅箏陰雨連綿心底,
“其實你人還很好嘛。”
傅箏不敢看他眼睛,被燙到了似迅速低下眉眼,只是把那套迭好校服遞給許榴
“我是個懦夫,而已,這套衣服,給,給你,沒有被毛毛蟲爬過,是干凈,我昨天才熨好。”
他看著少年接過自己校服,明明是他借衣服出去,卻有一種被向往神明眷顧了受寵若驚。
“你來這里,是想做什么事嗎”
許榴看過來,他立即結結巴巴地解釋“我只是想問問我可以幫上什么忙嗎”
許榴笑起來“那你可幫了我大忙了,你知道駱隨在哪個班嗎”
傅箏呆了呆,舌尖有點發麻“你,是駱隨朋友嗎”
“朋友算是吧。”許榴縮了縮脖子,下意識放低聲音,“不過你千萬不要告訴駱隨哦。”
他看著傅箏疑惑神色,有點糾結地撓了撓后腦勺,雙手合十拜托似討好笑,小狗就算這樣都是可愛,笑臉圓圓,眉眼都浸著光似
“我是,嗯想給他一個驚喜,要保密哦。”
事實是,如果被駱隨發現話,他一定會倒大霉
傅箏臉色變幻莫測,他是今天第一個見到許榴人形人,那時候少年渾身赤o,關鍵部位只有靠著身邊大狗擋著,纖細脖頸上奢靡項圈艷麗又勾人。
真真是一眼蕩魂,光是看一眼都足以叫蓮座上仙人墮落成魔。
就算是傅箏這樣人,也忍不住對駱隨產生嫉妒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