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開他的偽裝時,一定會很好看。
“是這樣嗎,榴榴。”駱隨突然開口,嚇了許榴一跳。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駱隨的聲音好像更低沉一點,總覺得自己像是被抓在掌心的玩物。
許榴不喜歡這種感覺,直白地皺起了鼻子,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又怯生生地點了點頭,淚光迷蒙地望著身上的人。
“那么,榴榴,我平時是怎么愛你的呢,嗯”
駱隨俯下身將少年完全攏在自己的陰影下,他看著那張生嫩漂亮的臉蛋上露出難以抑制的恐懼。
亮晶晶的眼淚順著鴉黑的睫羽滾落,沿著微鼓的頰肉滾落到深陷的頸窩。
“我我”
許榴腦子卡殼了,呆滯了半晌沒緩過勁來,眼睜睜看著“駱隨”低下頭嗅了嗅自己的頸間,高挺鼻尖蹭著柔軟到好似團云的頰肉,生生按進一個肉窩。
我倆到底誰是狗啊。
許榴哆哆嗦嗦地想著。
“你你弄錯了。”許榴抖著嗓子細細弱弱地說,“我們還沒到這地步呢。”
“駱隨”滿臉陰暗“是嗎那榴榴為什么不穿衣服睡在我的床上,榴榴,你原來是這么放蕩的人嗎”
許榴臉上燒起一團紅暈,支支吾吾了半晌忍不住開口罵人“你混蛋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
小狗怒氣沖沖“你不是我認識的駱隨了”
罵人也軟綿綿的,一點攻擊性都沒有。
像只牙都沒長齊的小狗。
“駱隨”笑起來,眼眸越發黑沉。
他開始有點好奇,這個時候的自己做了什么,居然能讓這小美人乖乖地躺上自己的床。
“那你認識的駱隨是怎么樣的”
他撩開少年瓷白脖頸上被冷汗浸濕的黑發,指尖在許榴皮膚上留下微微的癢意“他會像我這樣對你嗎,嗯”
他的手指越來越往下,許榴下意識想要絞緊雙腿,偏偏駱隨擠在了他腿間,讓他有種主動送上門的詭異感覺。
許榴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急得鼻尖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統子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沒說駱隨是人格分裂啊。”小狗可憐巴巴地在意識海里呼喚系統。
系統焦急地連信號燈都開始亂閃“研究中心的數據顯示男主的精神狀態十分穩定,不可能有精神類疾病的,但是但是”
系統也驚呆了。
它從出廠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見到主角的黑化值曲線像過山車似的,一會兒升到90,一會兒又降到60。
嘛,穩定地發瘋,怎么不算是一種穩定呢。
“駱隨”的手勁不是一般的大,許榴覺得再這么下去,他的手腕一定會被折斷的。
小狗疼得直哼哼,眼淚掉下來好不可憐。
“別,別抓著我了,太疼了。”
小狗沒有辦法,只好抬起頭習慣性地用腦袋蹭一蹭“駱隨”,黏黏糊糊地撒嬌說“快點松手呀,好痛。”
“駱隨”還真吃他這套,松開了禁錮著許榴的手,另一邊卻不閑著,掌心順著少年后腰凹陷的美好弧度往下,卻觸到了細滑又柔軟的一大團絨毛。
尾巴尖一激靈,重重地抽在“駱隨”手背。
“駱隨”聲音都半啞了
“榴榴,你長尾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