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突然失憶了
也有可能他是狼人,一到月圓之夜就會發狂變得六親不認
看不出來你小子居然還是表親啊
許榴小心地往窗外一瞥。
呀,今天的月亮也不是很圓。
許榴認親失敗,只好夾緊了尾巴,硬著頭皮說“我,我是許榴。”
駱隨皺起了眉。
這個駱隨并不認識一個叫許榴的家伙。
許榴靈機一動。
他剛想說“我不認識你”,許榴咽了口唾沫,反客為主用還能自由活動的那只手勾住了駱隨的小指;
“我,我們是,情侶呀。”
沒有穿衣服的小美人赤條條地躺在駱隨身下,水色氤氳的眼眸無限羞赧地望著他,眼尾天生的一點暈紅在淡色月光下如同玫瑰糜爛而艷麗的汁水。
月光揉散在他的眉心,緩慢地自挺秀的鼻梁,和水紅色的唇間流淌。
月下的妖精細聲細氣地說“駱隨,你怎么了呀你為什么,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如同所有被辜負了的可憐人一般,委屈得眼尾鼻尖都泛起淡淡的薔薇粉
“你剛剛還抱著我睡覺,怎么突然就翻了臉不認人了。”
駱隨噎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開視線。
少年伸出一只柔白纖細的手臂,輕輕地用手臂內側的軟肉蹭著駱隨的臉頰,面上卻做出泫然欲泣的神色
“原來你是討厭我了。”
“沒關系,是我想太多了。原來你并不是真的愛我。”
小狗眼眸低垂,抿了抿唇心“行了,我早就知道男人的話不能信,怪我太傻太愛你了。”
駱隨那張常年缺乏表情的面癱臉上難以控制地出現了裂痕,他不得不努力回想自己高中時到底有沒有過一個叫許榴的男朋友。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的。
如果有許榴這么個漂亮男友,駱隨不可能記不住。
就憑許榴這張臉,駱隨估計到死都不會忘。
難道是他重生回了一個連他也不知道的平行世界
駱隨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
或許許榴自己也不知道他這副含著眼淚的樣子有多勾人。
少年肌膚白皙如瓷,在月色的映襯下幾乎泛著瓷器一般冷淡又潔凈的柔光。
盯著看久了,最后一點疏離就徹底從心中消散了。
莫名地叫人心底涌起黑暗的,如同沼澤一般粘稠惡心的欲望,想將他拉入泥潭,一點點弄臟,打碎,留下再也洗不凈的屬于自己的痕跡。
好可憐又好可愛的小東西。
他有過一瞬間懷疑過這小東西是不是駱誠送過來給他的“禮物”,但是轉念一想,以駱誠那個混賬的個性,遇見這般美人怕是早就自己收用了,哪里還輪得到他。
駱隨彎一彎唇角。
唯一不足的一點就是
這小東西的演技實在拙劣,虛情假意的叫人一眼就看出來。
但是他很喜歡。
這副單薄又美麗的矯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