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奧丁很喜歡你的狗呢。”
“或許兩只狗以后也可以湊一對啊。”
駱隨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他抱著許榴轉身就要走“他是男的。”
駱悠急了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到這尊大佛,連忙趕上去“不是,哎,男的又不是不行。”
他堆出虛偽笑臉“不是,剛好你也有個男朋友嗎”
他壓低了聲音道“看在是兄弟的份上,我保證不告訴父親,你把你那男朋友帶出來見見唄。”
什么男朋友
駱隨什么時候彎掉了
記憶堪比魚類的小狗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系統扶額。
“是因為您上次的事吧。”
“哦哦,這個。”許榴恍然大悟,然后不太好意思道,“可是我們還沒有確認關系誒。”
系統你這個羞澀是什么意思
駱隨不耐煩了,傻子都能聽出來這個蠢貨話里的不懷好意,他側過臉冷冷一瞥
“與你無關。”
駱悠臉上僵了僵,知道自己怎么問都是問不出來的了。
他也不是沒有趁著駱隨不在的時候偷進他房間過,可是翻箱倒柜了半天甚至連一張當時那少年的照片都找不出來。
真是見鬼了。
難道那個美人真是妖怪變得不成
駱悠咬了咬牙,他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就算是個死人,也得給他找出來。
否則駱悠不敢想自己的以后。
他惡狠狠地瞪著駱隨的背影,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知道那邊的人說了什么,跟在一邊的奧丁只能聽見“,狗籠”幾個隱隱不詳的關鍵詞。
杜賓躲過了小主人的撫摸,發出一聲警告似的低吼。
“榴榴好像又長大了一點。”
駱隨抱著小狗認真觀察了一番,算算年紀,似乎也有三個月了。
這就意味著,終于可以好好洗澡了。
“被那種垃圾摸過了,得好好地洗一洗才行。”
許榴茫然地看著駱隨的眼神,不自覺抖了抖耳朵,總覺得有陰謀呢。
在此之前,許榴從來沒有發現洗澡是件這么痛苦的事。
小狗每一處皮肉都生的敏感,皮毛被打濕了之后駱隨每一次的觸碰和撫摸就更加清晰。指尖透過濕漉漉的絨毛按在小狗柔軟的肚皮上,小狗顫顫巍巍地叫喚了一聲,抬起爪子把泡泡和水花都濺在了駱隨的臉上。
許榴“統子哥,救命qaq被看光光了。”
系統“淡定,如果是小狗的話,被看光也是沒關系的吧。”
許榴炸毛“小狗也是有羞恥心的好嗎”
他渾身都被揉得發燙,駱隨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一次的揉捏都格外緩慢且仔細,好像潔癖發作非要把小狗每一根毛都洗得干干凈凈。
許榴呵,男人。要不是你之前還能抱著不洗澡小狗睡覺,我就信了。
整個浴室里一片狼藉,泡泡與狗毛齊飛,小狗共臭臉一色。
每一只干干凈凈香噴噴的小狗背后,總要有一個負重前行全身狗毛和泡沫的臭臉主人呢。
駱隨看起來好像很失望,但是小狗才不管。
被迫洗干凈的侍寢小狗縮進被窩,決定和駱隨絕交一秒。
然而絕交是不可能絕交的。
許榴遲鈍地在系統的警告聲里發現,自己好像把駱隨的親密值刷得太高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只指尖泛著粉紅的手,悄悄地攥住了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