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的權貴圈子,近來不是很太平。
有幾十年的豪門一夜之間破產至窮困潦倒跳樓自殺,又有新的勢力在這片鑲金嵌玉的衰朽淤泥里生出叫人無法忽視的光芒。
沒有人知道這個代號名叫“x”的家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只是當權貴們后知后覺地發現他的時候,在“x”手下的寰宇企業已經足夠與相當一部分的老牌勢力抗衡,無法輕易撼動了。
更詭異的是,除了查到寰宇明面上的執行總裁是多年前曾被周家逐出家門,潦倒落魄了好多年的周家長子周明森,再也沒有人能挖出有關寰宇以及“x”背后一星半點的消息。
只是聽說,這個神秘的“x”是個相當年輕的家伙。
不管外面如何風起云涌,至少在駱隨這里依然是一片寧靜祥和。
許榴氣喘吁吁地臉剎著地撲倒在大片的三色堇里,雪白的一團耍賴一般不肯再動,圓圓腦袋上沾了好幾片花瓣,柔軟白毛都被甜膩汁液染出星星點點的紫色。
任憑駱隨如何逗他,小狗只是埋在腦袋嗚嗚咽咽地裝死,絕不肯再爬起來跑一步。
最近駱隨不知道犯什么病,天天帶著許榴瘋狂拉練,非得把小狗精力耗得一干二凈,可憐巴巴地趴在少年懷里,連尾巴都搖不動,只能任由駱隨的手從小狗腦袋一直擼到尾巴尖。
小狗癢癢肉生得敏感,駱隨發現要是揉一揉小狗的尾巴根,那雙柔軟的耳朵也會跟著難以忍耐似的抖一抖。
“這樣也不行啊。”
許榴聽著駱隨莫名其妙的帶著點遺憾的低語,迷茫地歪了歪耳朵。
最近駱隨老是說些奇奇怪怪讓小狗聽不懂的話呢。
不過現在的高中生這么閑的嗎
你可是高三誒
每天居然還有這么多時間遛狗
雖然所謂遛狗大部分時候都是許榴懶洋洋被抱在懷里散步,小狗嬌氣得厲害,走幾步就趴倒在地上耍賴非要抱抱才好。
系統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宿主大人似乎沉迷于小狗角色了。
不像演的。
一只蝴蝶飛到小狗濕漉漉的鼻尖。
許榴仰起臉小心翼翼地頂著蝴蝶的翅膀,伸出爪子一撲。
蝴蝶沒有撲到,但是撲到了別人的腿上。
腦袋撞上小腿又“啪嘰”一下反彈了回去。
小狗呆呆地望著突然出現的少年。
駱悠手里牽著奧丁,勉強算得上清秀的臉上滿是掩不去的刻薄與傲慢,偏偏還要努力裝出一副友好和善的模樣
“你這只薩摩耶,看起來也不像是雜種,倒還挺可愛的。”
他甚至還彎下腰摸了摸小狗的腦袋。
駱隨冷冷看他一眼,把許榴抱回自己的懷里
“你想干什么”
許榴窩在駱隨懷里,感知到駱隨戒備的情緒,跟著咧開嘴露出尖尖的犬齒張牙舞爪地嚇唬駱悠。
今天的駱悠怪怪的。
沒有上來就不干不凈地說些臟話,反而還很討好地露出了個笑臉。
“不管怎么說,你也是我親哥,還不許我打聲招呼嗎”
“再說了,奧丁也是要每天出來運動的,兩只狗狗一起不是正好有個伴嗎”
什么伴啊,許榴偷偷地吐槽。
奧丁每次看見他都撲過來對他又舔又咬的,恨不得把他吃下去,他倆在一起不發生血案都算是萬幸。
今天的奧丁看起來似乎格外的焦躁,一邊抬眼看著許榴,一邊又轉回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小主人。
他脖子上的黃金項圈換成了鑲鉚釘的皮質,尖銳棱角反射著冷冷的寒光,瞧著壓迫感更強了一些。
光是這樣站著,都比許榴要整整大出兩三圈了。
就算許榴發育成熟,個頭也完全比不過一只成年杜賓。
奧丁有點煩躁地甩了甩尾巴。
鼻腔中喘出一道粗氣。
駱悠其實對狗并不了解,只是光看奧丁帥,帶出去有面子才軟磨硬泡讓父親把奧丁送給他。
此前,奧丁一直是跟在駱父身邊的。
他還以為是奧丁已經忍不住要撲過去了咬死那只礙眼的薩摩耶了,難得好心情地安撫了一下奧丁,一邊笑瞇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