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以颯道“那玩意太顯眼,知芷女士如果看到會問很多問題的,這點小傷口就這樣反而容易讓人忽略。”
沈聘目光落在那淺淺的牙印上,昨天破了皮,今天就已經好了幾分,再過幾日這個印子就會消失不見。
oga的體質不容易留疤。
只有和aha締結了標記關系后,腺體上的牙印才會終身烙下。除非放棄腺體將標記徹底洗去,不然這輩子都會有痕跡。
所以,如果不是終身標記,無論他在費以颯身上留下什么痕跡,時間一久就會消失。
就像以前就在費以颯身上的傷疤,額頭上的“男子漢徽章”,都在這分化的一年內消失不見。
費以颯當時還曾自嘲說看來當oga也有好處。
雖然把他男子漢的徽章完全抹去了,起碼還給他一副完美無缺,沒有一絲傷疤瑕疵的身材。
費以颯等了會兒,沒等來小竹馬的安撫,oga本能朝他發出抗議,隱隱開始讓費以颯有些焦躁,他催促沈聘“別發呆了,你倒是咬啊。”
沈聘問“你的抑制劑呢”
費以颯一臉坦蕩地道“我沒帶過來。橫豎你不是可以安撫嘛,你就直接給我來一口嘶”
脖子上的傷口被按了按,未完的話化為一聲下意識的抽氣,其實不痛,就是有點瘙癢。費以颯不明所以“怎么啦”
沈聘斂去眼底情緒,讓指腹離開那點肌膚,嘴里不咸不淡地道“缺心眼。”
費以颯挑起眉,無辜道“干嘛無緣無故罵我”
沈聘轉過身,拋下一句“以后上健康課不要開小差。”
“嘿,”費以颯笑了,一把拉住沈聘的手不讓他走,不服氣地道,“說什么呢,我明明都認認真真聽了。”
“認真聽了”
沈聘停住腳步,回頭看他,墨黑的黑眸看不太出情緒。
“那么你難道不知道,在oga發熱期接受來自aha的安撫,很容易產生依賴性,有可能再也無法離不開aha的信息素”
“更何況,你現在是發熱期,也不應該來我這里。”
沈聘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費以颯的腦袋,又道,“回去打抑制劑,我這幾天幫你請假。”
雖然自從費以颯分化后,為了不讓他心里產生什么落差感,拉開二人的距離,他很少從行動或是語言上提醒二人的性別已經不一致。
但如果一直沒有界限感,那也會很頭疼。
來找他還好,要是這個人心血來潮去找別的aha,大大咧咧地露出脖子對那人說“咬我一口”
那么
沈聘不動聲色地隱去閃過的晦暗眸色。
面對他的話,費以颯卻抱著不同的意見“何必那么麻煩,你像昨天那樣咬我一口不就行了咬重點也行,可以維持久一點最好,我不怕疼。”
“”
沈聘低下視線,不閃不避地對上費以颯坦坦蕩蕩的目光,聲音低沉地陳述一個事實“以颯,aha并不是什么紳士。”
這種人,很多時候只是披著一塊人皮的野獸。
oga是他們天生的獵物。
從骨子里認為他們天生就該臣服自己。
一到有獵物進入地盤,會毫不客氣地將之蠶食干凈,不留一絲殘骸。
尤其他藏有私心,情況只會更嚴重。
他對其他oga沒想法,費以颯是oga也好,beta也罷,就算是aha對他而言都沒差。
在他心里,費以颯就是費以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