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從小就心心念念的人現在在他眼前,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意,用坦蕩的態度朝他無知無懼地獻出自己作為oga而言最重要的脖子
他不是圣人,他也會失控。
他會想要獨占。
把藏在心底最隱晦的欲望,朝這個人傾斜而出,逼著讓他承受。
沈聘淡淡道“我也是aha,所以你應該更有警戒心一點。”
聽到沈聘的自我評價,費以颯挑起一邊眉,明白沈聘提醒的意思。
小竹馬大概是怕他沒想到事情的嚴重性,以為這沒什么大不了。
老實說他也不是沒考慮過后果。
但拜托的人是他認識多年的小竹馬,是沈聘,是他最信任的人。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作為aha他會相信誰,毋庸置疑他會提出沈聘的名字。
而且他都嘗試過被aha信息素安撫,身體上所有不適一下子徹底褪去的滋味,這會再要他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獨自煎熬
先不說他自己的意愿,體內那股屬于oga的本能就不太愿意。
費以颯攤了攤手“沈小聘,我是信得過你。你昨天不也沒有失控嗎你的定力我還是相信的,再說咱們誰和誰啊,什么警戒不警戒的,你以為我認識你多久了這些都不是問題”
他想了想,為了增加說服力,故意捋了捋袖子露出自己的麥色小肌肉,道“如果你膽敢做不紳士的行為,看我這胳膊沒我一拳就打醒你。”
“”沈聘確信了,費以颯完全沒有意識到。
怪他怕嚇著人,從小到大都藏得太深了。
導致他完全沒有往那個方向想。
沈聘之前還覺得時間還早,現在覺得這也是一個機會。
一個讓他意識到他不僅僅是他一起長大的竹馬。
再有兩年,他們就將成年,他們是aha和oga,是這個世界上彼此可以進行配偶標記的人。
沈聘伸出手,輕輕地碰觸了下費以颯的臉,目光不離他,自言自語一般“那行,你可別后悔。”
沈聘是站著的,低頭時劉海發尖上的一滴水滴落到費以颯的額頭,他仰起頭隨意抹了抹,爽朗地道“不要再啰嗦了,你趕緊咬一咬,我都感覺我的信息素變得越來越濃郁了”
很好。
他已經警告過了。
是這個人說可以的。
那么,會怎么樣,后果自負。
沈聘捏住費以颯的下巴,截斷他剩余的話,隨后他彎下腰低頭,將嘴唇碰上他的后頸。
下一秒,aha張開嘴,牙齒沒入皮肉,信息素霸道地灌入。
一瞬間,完全冰雪降臨一樣,鋪天蓋地的冰涼信息素將費以颯包圍,難以言喻的感覺游遍費以颯的全身。
和昨天給他那種感覺有點相似,卻又有著明顯的區別。
屬于沈聘的信息素霸道地在他體內橫沖直撞,像是想要把他吞食入肚一般,讓人難以承受卻也避無可避。
費以颯下意識抓緊沈聘的衣服,整個人像被冰封在原地,仔細看看又并非完全動彈不得。
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此時此刻,他從頭發到腳趾
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