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臉上笑容突然很是燦爛,笑道“相公,文姬心悅你。”女子一生所求不過如此,不是嗎
突然被自家娘子告白,曹昂哪里忍得住
次日起來,曹昂就來找曹欣,表示自己愿意治臉。
文姬親熱的時候都會心疼的摸自己的臉,他才不想她一直心懷歉意,只因為她一直覺得自己拖了后腿才讓自己受傷。
不管曹昂愿不愿意,曹欣都想給他治,他同意當然好,配合的病人更得醫生的心意。
曹欣跟曹茗兩人商量了許久之后,就對著曹昂的臉下手了。
“我家阿兄自幼就極為在意自己的臉,不給他治好,指不定心里怎么難過呢”曹昂用了麻沸散,昏昏沉沉的時候,還在妹妹編排自己,忍不住想反駁,卻說出話來。
“兄長身為長子,日后若是不能繼承家業,為了未來阿母能活的舒暢,就真得我擔著了,茗,我是真害怕,自己擔不起啊”曹欣真的不知道除了兄長,其他的弟弟們誰能容自己這般逍遙。
曹昂迷迷糊糊的聽著,心想自家妹妹還是對自己的能力不了解,自己的老丈人都想讓自己放棄,看到自己的臉傷,還松了一口氣。
茗小聲安慰著自家師傅。
所有人都以為手術是茗做,但是卻是曹欣親自做的。她這些年從未斷了對醫術的研究。
茗看著握著手術刀的師傅,眼中有了崇拜的神色,拿著手術刀的師傅眼神堅毅從容,根本不是平日里那樣的不自信。
一點點的割去多余的肉,用美容針細細的縫合,曹欣全程全神貫注,她的手很穩,手里的鉤子還有針線配合的極為流暢
因為動作麻利,出血并不是很多,手術結束,曹欣還給他開了消炎的湯藥。
縫合七天就可以拆線,每天都需要換藥,這幾天曹昂的臉不能有大動作。
第一天換藥的時候,曹操看了眼兒子臉上的傷痕,就放下心來,皮膚的紋理對的極好,哪怕還沒拆線,就能看出比從前好太多了。
女兒的技術自然是可以相信的,畢竟看阿姊就明白,阿姊的額頭就沒有多明顯的傷疤。
放下心來,曹操直接帶兵繼續去剿匪。
他一路剿過去,甚至從漢中跑到長安甚至還去洛陽轉了一圈。
“阿父疤疤沒有了”拆線之后,就可以不用包扎了,雖然還有細長的痕跡,但是完全不令人害怕了,看著阿父的臉,曹悅一臉的納悶。
蔡文姬跟丁氏更是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曹欣仔細看過之后,長出一口氣,等傷口的結痂掉了以后,再用上祛疤膏,還能再淡一些,這樣的話,只要稍微掩飾,沒有太大的影響了。
曹昂伸手想摸自己的臉,被曹欣拍開了,讓他別亂摸。
曹昂的臉傷處理好了以后,曹欣就準備離開了,她將祛疤膏裝在一個小盒子里交給文姬嫂嫂,讓她等兄長臉上的結痂掉了以后,日日給他涂抹。
“妹妹,你真的得考慮未來了。”曹欣離開的時候,曹昂起碼追上他,在她耳邊低語“沒有任何掌權者,會愿意看到自己無法控制的能力出現在別人身上,哪怕是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