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樣”曹昂認真的看著妹妹,伸手在她頭上戳了一下道“你救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兄長臉上雖然有傷,但不傷及性命,不是嗎欣兒,無需為了我這點兒小傷,動用不該用的東西。”
妹妹救人一定是要付出些什么,否則這么多年阿父也不敢輕易讓她動用不該有的能力是
“兄長”曹欣聞言有些急切道“你身為長子,若是臉上有傷,日后”
“不是還有你”曹昂直接了當道。
曹欣一個激靈,她不明白兄長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于是不可思議道“我兄長你想什么就我的智商,如何能擔的起阿父創業不易,你我兄妹當齊心守護,我一個女娘,能有如今的成就,已是阿父偏愛。此事,兄長休要再提”
“妹妹,你自來不凡,你聽我說”曹昂還想多說,曹欣卻不想聽了。
太可怕了,自己還想天下太平之后,跟茗一樣做個游醫,到時候有個老帥哥子龍相伴,曹茗想想都覺得充滿了期待。
可現在兄長說什么阿父這個基業有自己他想什么呢
曹昂看著妹妹急切的背影,揚唇笑了笑。
之前還有人給自己說妹妹心有大志,可他知道,自己的妹妹還是那個只想好好活下去的病弱小女娘,這么多年從未變過。
妹妹生的艱難,活的更辛苦,可是她從來都是生機勃勃的,不管再難,看到自己總是傻乎乎的笑,從小就是,從未改變。
所以曹昂從未羨慕過妹妹得天眷顧,被父母疼寵,只因她值得,他是自己見過最堅強的小女娘,也是最善良貼心的妹妹。
“你妹妹比你懂事。”曹操從后面走進來,瞪了曹昂一眼,開口道“欣兒從來都知道為父的艱難,知道理解為父的辛苦。”
曹昂低著頭,不知道要說什么自己何嘗不知阿父辛苦,但是說什么那些柔情的話他說不出口。
再說阿父也不會想聽自己說溫情的話,他從小就告訴自己,兒郎就該有兒郎的樣子,身為他的兒子,流血流淚不流汗。
昨日抱著阿父哭已經是難得出格的事情。
曹操也沒指望能從他口中說出什么。
雖說曹操對于繼承人的事情沒那么著急,雖說如今下了決心,但是自己女兒的態度還是讓他有些頭疼。
看好的繼承人,對這個位子沒有任何的想法。
“我就說欣兒才不要你相讓,你好好治臉,至于其他無需你考慮。”曹操愣了好久,曹昂就乖覺的站在一起,兩人站在一起,卻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好久,曹操才又瞪了兒子一眼,然后傲嬌道。
有了曹操的話,曹昂心里微微有些放心。
等到夜里回房,看著坐在燭火下的娘子,曹昂上前從后面摟住她。
蔡文姬順勢靠在他身上,笑問“跟妹妹說好了”
“”曹昂搖搖頭,低聲道“妹妹給嚇跑了,然后我被阿父教訓了一頓。”
“欣妹妹聰慧能干,但是她總覺得自己很普通,索性她年紀小,時間長了,就會明白,要想達到她心里的目的,只有自己親手來。”蔡文姬安慰道。
曹昂只覺得自己一日賽過一日喜歡自家娘子,自己有了那樣的想法,第一個就告訴的是自家娘子,原以為她會很難過失望,但是她卻用極為柔弱的身體摟住自己,告訴自己她永遠都會支持自己。
“文姬,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出息,就算妹妹說能治好我的臉,我還是覺得自己不合適那個位子。明知妹妹如果走到那里會有多難,可還是覺得能陪著你們更重要。”曹昂低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