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此時悲憤的情緒已經壓了下來,臉色平靜,只有紅腫的眼睛,能看出他的心并沒有表現出來的這般平靜。
“阿父”
“行了,別叫了”曹操淡淡的說完,然后深吸一口氣,開口道“你既然都不在意,我還能說什么”
“阿父并非我不在意,而是”曹昂冷靜的聲音,務必肯定道“我覺得活著比什么都好。”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他怎會不明白自己受傷,他們會擔心
曹操點點頭,伸手摸摸兒子臉上的傷痕,好一會兒,才問“疼嗎”
“疼,阿父,好疼”曹昂沒想到阿父會說這么一句話,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怎會不疼呢
他多想成為阿父的驕傲,弟妹的榜樣,可是
可是他話音剛落,另一邊的臉就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你疼,我就不疼”曹操甩了一巴掌之后,就抱住兒子,顫抖道“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何不告訴我是我不配做你阿父嗎你心里還有沒有父母”
曹昂張張嘴,哽咽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
父子倆兒抱頭痛哭了許久之后,曹操就讓他把事情說明白
傷了自己孩子的人,不滅他全族自己就不是曹孟德
曹昂自是不敢有隱瞞,他雖然心慈手軟,但那是從前,自從做了郡守之后,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如今的他已經完全理解阿父的冷酷與弒殺。
“阿父,妹妹很好,她一個女娘比我做的更好,我自愧不如。”說著說著,曹昂對著曹操說了心里話。
自己的臉損了,妹妹就是最合適的繼承人如果不是妹妹,他怕妹妹日后受傷害
曹操撇他一眼,沒聲好氣道“我親手養大的孩子,她的一切都是我教的,自是比你,比所有人更的我的心意,否則。我為何要為她召婿只是我的子安無需你受傷相讓。”
來之前他心中其實就已經有了決定,就算子修不受傷,他也會說服他。卻沒想到
聽到阿父的話,曹昂笑了,面對阿父的關切,曹昂是真心的感受到了。心中再無半點兒遺憾,活著孝敬父母,照顧妻小,比身居高位更重要,不是嗎
當日曹昂喝了許多的酒,帶他睡過去之后,曹操去了書房,給曹欣寫了一封信。
“祛疤”曹欣打開信,發現阿父第一句話就是問自己要祛疤藥,瞬間心中一緊,連忙看下去,然后就看到兄長傷了臉的事情。
“我要去漢中”丁氏猛地站起來,看著曹欣道“我去看看你兄長。”
子修這孩子,雖來自己身邊時日不長,但是丁氏是真的喜歡,且她為了女兒的將來,更是真心相待,時間久了,在心中也就與親子無疑,如今聽到他受傷,怎能坐得住
“我也去。”曹欣心中也很是擔心,她不知道什么樣的傷,但是阿父信中表達的意思,顯然傷口不小。兄長自幼就對自己疼愛有加,不去看看她放不下心。
現在可沒有先進的技能,不過因為袁鑒的原因,她仔細研究過,如果沒有在第一時間進行美容縫合,就需要割去長好突出的新肉,然后重新縫合就這樣也不能保證完全祛除。
丁氏跟曹欣將手上的事情交給旁人,然后就在趙云的護送下,帶著曹茗等人,快馬加鞭的趕往漢中。
給女兒寫了信,曹操看著一旁鼾聲震天的兒子,滿臉的嫌棄,當場就讓人給自己換了個院子。
“阿父沒有讓人將我送出來,而是自己換了個院子”曹昂醒來之后,還有些恍惚,對著過來照顧自己的蔡文姬道“父愛來的如此突然跟兇猛,感覺好不真實”
話音剛落,曹悅拖著荊條走進來,一臉燦爛的對曹昂道“阿父,阿父,祖父說你沒有照顧好我,讓你給他請罪,背上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