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父女倆太氣人,眼瞅著主公都暈倒了,作為屬下的顏良等人自然是憤怒的。
他們也想不到田豐真的就投敵了,顏良看了文丑一眼,不由得在心底感到失落,兩人平日跟田豐私交還不錯。
這次田家族人跟侄女受辱,他們都在戰場上,知道的晚了些,但還不等出手相助,他們都已經去了徐州。
原以為是主公放手,直到袁譚查抄了整個田家,連祖墳陪葬都沒放過之后,兩人就都知道不是主公做的。
心中難免心寒的同時,還幫著掃了尾。
袁紹再次暈倒之后,讀信的侍從就不敢再念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兩封信瞬間門都散落在地上,慌亂間門,曹欣畫的那副袁紹女裝圖剛好落在顏良腳下。
曹欣畫的很寫實,她沒見過現在的袁紹,卻見過從前的,當初在洛陽化名丁子安的時候,被曹操抱著滿洛陽城的遛街。
“漂亮”顏良看到這幅畫,腦中只有一個詞。
三十好幾的袁紹長相還沒有現在這么糙身為汝南袁氏之中備受重視之人,袁紹三十好幾的時候,臉上還跟二十來歲一樣英俊,只除了嘴上的胡須。
那個時候的袁紹是翩翩郎君,如今皮糙了,腰粗了,臉上也有皺紋了而且于是一同漲的還有他的脾氣,現在也是越來越大,完全聽不進去別人的勸諫。
長相英俊,就是穿女裝其實也并不辣眼睛,顏良在心中感慨,曹軍那邊的畫師水平還真不錯。
就在顏良胡思亂的相識后,醫師給袁紹扎針,讓他醒了過來。
暴怒的袁紹第一時間門就讓人銷毀了這些信件跟畫,然后喘著粗氣罵了好一會兒。
“主公,屬下這就集結兵馬”高干跪在地上聽著袁紹的嚎叫,心中耐性越來越少,只是袁譚一直盯著他,高干不想跟他這這個莽夫說話,直接請命道。
高干知道,袁紹如果有理智就不會同意自己的提議。畢竟剛如今最重要的是,吸收公孫瓚的殘部,全面接收他的勢力,成為北方除曹操之外,最大的勢力。
可聽了高干的話,袁紹卻心動了,他現在恨不能直接打去許縣,指著曹孟德的鼻子,問他誰是女娘
袁紹越想越心動,只要一想到今日的侮辱,心情就無法平靜,于是道“就按你說的”
高干心中一睹,想著真讓自己去攻打,自己怎么拒絕
“主公”陳琳開口道“主公,曹孟德奸詐小人,只要想要主公被他們父女侮辱,就恨不能讓用他們的人頭給主公請罪。可公孫家惡徒還在虎視眈眈”
陳琳本不想出這個頭,平日里這種直言的人都是田豐,此時他是真的有些后悔,當日不該做的那么絕。
袁紹很生氣,他自然不會覺得自己錯了,所以錯的只能是旁人,田豐不在這里,無法罵他殺他,但是陳琳這個禍頭子在。
袁紹到底還是有理智的,等眾人走后才踹了留下的陳琳一腳。
踹完之后,袁紹再次站不穩的倒在陳琳身上。
突然,袁紹莫名的就有些悲涼,他似乎老了。
他連打人都覺得費勁,這樣的自己如何還能架馬親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