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欣很認真道“習醫治病,最重要的就是對人體要足夠的了解,才能隨時發現器官有任何不對的地方,從而進行醫治。荀先生,這很正常。”
曹欣說完,又將自己畫的人體內臟血管分布圖拿出來,從前畫過,被阿父拿走,結果被華師傅臨摹了無數遍,后來曹欣就給自己重新畫了。
荀彧一直是知道女公子醫術好的,他也學過一手,起碼如何在自己身上捅幾刀不致命的事情,他早就做過,但從未想過她真的學的這么深入。
“女公子,在你眼中,大漢是什么”荀彧沉思了片刻,突然開口問。
曹欣皺著眉頭思索了好一會兒,才回道“我對大漢的感情并不深,但是我知道大漢的子民是我的家人,無論什么民族,無論住在北方還是南方,我們都是炎黃子孫,華夏后裔。我想要我們團結在一起,哪怕會有爭執,別扭,打鬧不管誰當家,但是家人都不能也絕不會分開。”
炎黃子孫,華夏后裔荀彧捏著茶碗的手都頓住了,良久才說了一個字“好。”
女公子眼中比主公公更沒有門第之別。荀彧是知道。但因為她真心地說出了家字,讓荀彧再看向她的眼中充滿了敬意。
如果一個這樣的家長來守護自己的家人,大漢的未來會如何
荀彧的到來,很大程度的解放了曹欣,但是荀彧并不是全權負責,而是將曹欣從前處理的不錯且熟練的事情接過去,將她還不是很熟悉的政務,手把手教她處理。
“先生幫我寫一封信給袁紹,讓他別做小人行鬼魅之事。”
其實青州與冀州接壤之處,時常會有騷動,曹欣之前那忙著建學堂,沒怎么搭理,結果現在越發頻繁,天前,竟然過界打死了他們一個兵,雖然行兇者當場就巡邏之人擊斃,但是曹欣得到消息之后還是很憤怒,直言袁紹是小人。
荀彧沒有拒絕,按照曹欣滔滔不絕的要求,寫了一封譏諷味十足的信,讓人送過去。
只是死了一人,女公子就心疼的直吸溜,甚至還讓人送了一個烈士之家的牌匾去死者家中,高調表揚了對方發現間諜,于其殊死搏斗的英勇,他用自己的生命給戰友警示,從而震懾敵軍,守護住了青州城門,守護了青州百姓
“女公子說過,我們不能退,背后就是百姓家人,城破的苦楚我們不要再受,誓死也要保護家人,方是男兒本色”
幾個士兵們說完這些,所有人都在叫好,便是死者家人,也在說做的好,自己的兒子是最好的孩子
當時荀彧去看了,他看到原本傷心欲絕的一家人,聽到兒子那般的英勇,死也要拖住對方,大喊保護青州,保護家人。
從悲痛欲絕變得又哭又笑,聽到孫子說長大也要去當兵,都沒有反對,表示默許。
荀彧不明白曹欣為何要造這個是勢,但是看著所有人都義憤填膺的表示要與青州城共存亡之后,突然就理解了。
以后不管未來的青州牧是誰都不能取代主公跟女公子的地位。女公子能讓百姓心甘情愿的去當兵。
荀彧是當世大儒,罵人不吐臟字的言語自然是信手拈來,此信由張遼直接用神臂弩射到對面的營帳之中。
曹欣甚至連弩箭都用的是現做的,不是空間儲存的那些,同時一個使臣都不愿意出,只因為送出去就回不來,她舍不得。
箭直直射入對方主張的柱子上,他們直接震驚了,排查了很久都沒發現射箭之人。
拿下箭,看著箭尾綁著的袁本初手的信件,所有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