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如今有能力做一些事情,讓百姓生活的更好的時候,曹欣也不想推辭。
田豐真的很能干,他花了不到十日就弄明白曹欣真實想法,然后好感度狂增的同時,便再也沒有犯過什么錯,就是說話有些直白。
田豐不光是計謀還是行動力,真的很符合曹欣的心意,他對于阿父狹天子以令諸侯的行為很是認可,常給曹欣說這才是聰明人的想法,瞻前顧后想太多,才是蠢材行為。同時執行力很高。
許是做著真心喜歡的事情,田豐便是每日忙到半夜,被跟隨他的侍從強迫休息,也過得極為快活。
他給袁紹寫信,表示曹欣一個小女娘目光短淺,很好忽悠,但是她不信自己,畢竟自己沒有帶妻小來投。而與自己相反的是閆象,幾個兒女都受到了重視。
袁紹本來心中覺得不對,已經兩月有余,田豐還未取信曹家女娘,便想讓田豐回去,別耗著惹人笑話,但是高干勸住了他。
高干許縣之行回去,不光帶了許縣的真實情況,還帶了好些糧食。
“玉米種子,是一粒也不能拿出來的,我用盡辦法只藏了這么一點兒。”高干拿著干癟的玉米種子,心中微嘆,這還是姨丈擔心自己回來交不了差,求了曹公給了自己這么一小包。
種子是真種子,不過品相不好,據說成品也不太好。高干拿的才算安心了一些。
袁紹拍拍高干的肩膀,表示這已經很好了。
高干沒有多言,自己走了大半年,還將老娘放在許縣,若可沒有這些種子,他可見到不到二舅父。
即便如此,袁譚也沒有少取笑他。
剛好田豐的信件送到,袁紹看后神色有些不好,見高干也在,袁紹直接就遞給了他。
但是高干一看卻發現有所不同之處,只一點,曹氏女絕不是單純好糊弄之人,她見過許縣一眾的謀臣武將是如何信服這個小女娘的,如此人物怎會是等閑女娘加上她手上有袁家兄弟,這田豐怕不是要真投
“許縣監視太過,曹孟德絕對掌權,許是曹家女公子這里,能安插進去。”高干沒有多說,而是夸獎袁紹派人過去,很明智。
自他歸來,身邊多有線人,高干都沒有表示不滿。
只是心中難免有些感傷,即便曹家誘惑確實大,但他也沒想著不回來,沒想著背叛二舅父。
只是二舅父似乎對自己生了芥蒂
袁紹聞言,便沒有多想,想想這些年田豐對自己的真心相助,以及他對兄長的懷念,便不覺得他有什么理由投奔一個女娘而棄了自己。
所以便同意放田豐妻小離開,不過為了逼真,讓他們充作難民,不許帶任何金銀財物。
“將田家女娘留下,田元皓最是疼愛此女。”甚至有人提議。他們也沒想過這是主公跟田豐做的戲,但之前對田家的羞辱都了,只能想辦法彌補。
袁紹搖搖頭,正是因為知道田豐寵愛這個女兒,才不能將其留下受辱,一開始未告知陳家,讓其退親損了女娘顏面,于是嘆口氣摸著胡子開口道“元皓為我受盡委屈,我不能寒了他的心。”
主要是此女無貌,袁紹并不覺得留下有什么用。
高干還想再勸,就見舅父已經迷失在眾人的吹捧中,很是得意,便不再多言,不過卻命人暗中相護,送田氏一族平安離去。
田氏一族倉皇逃離之后,田家所有產業家私包括婦人嫁妝具被收繳。即使袁紹用的是做戲的名頭,也不能不讓高干感到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