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娘們天真又可愛,光是聽著她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幾人都覺得美好。
趙氏看著幾個小家伙都沒有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幾個小家伙嘴上說的都是藥方。每個人都在努力,想要治病救人的時候,不用錯藥。
當天回去,趙氏就同意了讓華佗開刀,也同意了華佗說的讓人觀摩。
華佗其實也很緊張,一直苦練縫合術的姜醫師也在一旁等著,每個人都沐浴更衣,換上最干凈的衣服,又在上面穿上特制的罩衣。
曹欣也在一旁的高凳之上,居高臨下的觀察著。曹茗站在她身邊,雖面色蒼白,但卻沒有退縮。
用了麻沸散,趙夫人睡過去之后,華佗戴上手套,用酒一點點的將整個疙瘩擦拭了好多遍,然后姜醫師就給他遞上要用的手術刀。
他們兩人練習了很久,華佗師傅一伸手,姜翁就直接遞上最合適的工具,曹欣等人更是屏住呼吸在一旁細心觀察
一點點的打開,然后一點點的切除,在場所有人都萬分謹慎
脖頸有淋巴、血管,稍有不,就不甚為危險,曹欣甚至想要自己動手,可是看著伸出去的小手,她還是縮了回來,現在的自己,不論手的靈巧度,還是其他,都比不上現在的華師傅。
好在切出來的腫塊光滑,很好剝離
一點點的勾起來,然后小心的剝離
一場手術花了大半個時辰,姜醫師用曹欣送的一次性縫合針縫合的時候,華佗原本疲憊不堪的眼睛猛地就亮了。
“就是這個東西害了阿母”看著自己拳頭大的腫塊,趙子成紅著眼睛道“阿母會好吧”
華佗很是松了口氣,第一次做這樣的手術,他感受到了自己有許多的不足,術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是卻讓他更明白自己走的這條路沒有錯。
同時他很感謝曹操,其他人聞之就怕,甚至會怒斥打殺自己的行為,曹公卻全力支持自己。
趙夫人其實后半程的時候已經醒來了,手術做完,她整個人就好似從水里撈出來的似的,縫合結束,看了眼松了口氣的眾人,再次睡了過去。
術后的看護很重要,趙云每日站在門口,要求每個進去服侍阿母的人都得穿上干凈的罩衣,都得洗手戴上面罩。
趙子成也是日日在門口跟阿母說話,曹欣跟曹茗直接進去陪伴護理。
現在的條件就這樣,曹欣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減輕她的痛苦,麻沸散也不能多用。
趙夫人術后的日子一開始很痛苦,脖子痛的一個音都發不出來,每日消毒殺菌,她都疼的渾身發顫。通氣之后,完全不能喝熱食好在躺在炕上,才讓她不覺得那么寒冷。
開刀取出腫塊之后,趙夫人看到了幾個姑娘的不同,年紀最小的曹欣是目光最鎮定的,相反侄女是最害怕的,她甚至在開刀后不敢看自己,眼神中始終透露著恐懼。
直到趙夫人慢慢好轉,她才找曹茗詢問,最終得出這是正常的,就是因為一開始生病不被重視,時間長了藥物難治才只能這般治療。恐懼這才少了。
拆線之后,趙夫人慢慢的能吃點兒東西了,但是不多,不過華佗卻給出了不錯的結論,他認為這次開刀是極為成功的。
如果讓趙夫人的腫塊繼續發展,務必會與血管淋巴粘連更緊密,那個時候哪怕成功剝離,趙夫人未必能活過手術。
整個冬季,趙夫人基本就沒有出房間,看著不斷消瘦的阿母,趙家兩兄弟,簡直都紅了眼。
但同時也聽到了華佗說治好的事情,兩人直接就流了淚。
趙夫人很慶幸,風兒能有這樣的緣分,跟曹家跟華神醫。
傷口在脖頸處,衣領微高一些,就完全看不出來,趙夫人雖然依舊不能大聲說話,可是脖子卻能自如的扭動,
病好了,趙夫人也就得帶著兒子離開了,縱有萬般不舍,可趙家根基不在這里,夫君留下的人脈也不在這里。趙云尚在學藝,趙子成也有自己身上的職責。
“阿父說這個給你。”趙云設的陷阱將曹家一眾小輩幾乎全部一網打盡的事情,令夏侯衡等人很是不滿,曹操也就信守承諾,將自己庫中的寶刀送給他。
趙云看著小女娘拖著跟自己身高差不多高的大刀,再看看她尖尖的下巴,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拍了拍。
“趙家二兄”曹欣納悶他怎么突然給了自己一個摸頭殺就見他拿過寶刀,轉身離開。
“曹家妹妹,祝你安康順足”趙云右手提刀,左手舉手揮了揮,由衷的期盼曹家這個小妹妹身體能夠好轉,他愿意將自己的健康分給她,只要她能圓潤一點兒,健康一點兒更無憂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