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欣看著那個女人低眉順目對姨丈說什么,姨丈臉色就變的非常難看。
還想再看的時候,眼睛就被阿母捂住了。
丁氏將女兒的眼睛捂住,把人抱起來,扭頭對妹妹道“切勿動怒,我先帶孩子離開。”
小丁氏點點頭,摸著肚子不知在想什么。
丁氏抱著女兒,在她耳邊道“阿母帶你出去撲蝶。”這種臟事兒,就不要污染女兒的眼睛了,事后給她說一說便是了。
曹欣沒有掙扎,把臉埋在阿母身上,不胡亂好奇。
不過出門的時候隱約聽夏侯淵冷聲問“你能確定是我的孩子你跟了那么多男人哪里有清白可言”
“沒沒有,自去年十月,奴就未侍奉過他人。故故”一個帶著顫音的柔弱聲音傳了出來。
夏侯淵直接不假思索道“自年后我與夫人來府,七月有余,大把的時間,你為何不讓人傳消息過來你如今這幅模樣,跑來說我的孩兒,你說是我的就一定是我的先生出來,等我查清了再說。”
在后面的話曹欣就聽不到了,雖然這里男女關系混雜,但是人有親疏,曹欣想到為了養胎臥床的小姨母,心中還是很難受的。
任何女子在這個時候,見到這樣的情形都不會是愉悅的。
丁氏好似并不受影響,而是帶著女兒在花園里玩了許久之后才回到自己院落。
結果剛回來,就見琴上前恭敬道“卞氏今日傳來消息,說是一月未換洗,疑似有了身孕。”
“不是疑似,是已經有了吧”丁氏諷刺的笑了一聲,然后道“有就有了,藏著掖著,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等等,派人給前院的那些女人都把個脈,別再出現小卞氏的情況了。”丁氏用肥皂將女兒的小手洗干凈,然后道“派人去給曹孟德說一聲,順便也說一下小卞氏的事情。”
前院的事情她并未插手,到底是曹孟德會友的地方,她雖不喜那些低賤之女,但也并不會對她們做什么,都是可憐人。如今小卞氏都快生了才爆出來,那是曹孟德的責任。
“阿母,你生氣嗎”曹欣看著阿母漫不經心的樣子,小聲問。
丁氏搖搖頭,道“不生氣,卞氏既是能哄了你阿父歡心,這是好事兒。”她對曹孟德,早已失了兒女情長。
他們彼此在意,便是經常睡在一起,也是沒什么沖動。在丁氏看來,如今對女兒寵愛有加的曹操,更像是親人。
站在親人角度,丁氏是愿意曹孟德心中能夠暢快一些,別憋著。
從前的卞氏許是個威脅,可如今的卞氏之流在他看來,就是給曹孟德逗趣兒的。心中當然是不舒坦的,不過也只是為妹妹擔心而已。
妹妹對夏侯淵可不比自己對曹孟德這般無心。
曹操得到消息之后,直接帶人去了卞氏房中,先是確定了卞氏已經懷孕,然后就看著她道“你妹妹的事情,你知道嗎”
卞氏一頓,小聲道“前幾個月知道的,可當時夏侯夫人臥床,妹妹擔心驚擾”
“驚擾不得小妹,難道也不能說于我聽遇事不跟給夫人稟告我來你這里也并非一次兩次,也未曾聽你提及,怎么傳個話就那么難”曹操一拍桌子直接指著她的臉,呵斥道“小人之心,齷齪至及”
卞氏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想要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