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奸”
“抓包。”曾洲羽秒改口,然后就被張攜秋踹了一腳,“胡說八道。”
“我哪句話是假的了頂多夸張了一點”
這兒正扯著,那邊林汐也來了。騎著一輛黑色的復古自行車,咬牙切齒地往前趕。秦意這輛車記得是林汐她爸騎來送果茶原材料的,而現如今的自行車明顯承擔著不該屬于它的重量王楫面無表情地坐在車后排喝奶茶,林汐要死要活地在前面蹬著腳踏板。
畫面很精彩,三個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看。
被王輯拋棄的眼鏡又回到他的鼻梁上,這還是張攜秋替他撿的,據說扔在草坪上之后差點就被激動的跟跑人群踩成渣渣,要不是張攜秋一個極限滑鏟,現在王楫就得當睜眼瞎。
好不容易把車騎到了秦意面前,林汐累得像一頭老牛,活似剛跑了馬拉松的人是她一樣“班長,聽你們去,找秦意也要來看看又說累,讓我帶他我真一時腦殘答應了,后悔莫及”
看到秦意站在原地不動,王楫眉頭皺起,“還有15分鐘,17公里。”他簡單直白地說,“如果靠走的話肯定來不及,秦意,你現在最好立刻跑起來。”
秦意露出猶豫掙扎的神色,沒有立刻回答。淋過雨的林汐現在非常懂她的感受,擋在中間擺了擺手“算了算了,跑不動就別跑了,為了個鑰匙扣不至于。我們班男子組得第一已經很光榮了,女子組再得個名次,我怕樹大招風。”
王楫很不贊同地瞥了林汐一眼,又對秦意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秦意,你發現了嗎每條腕帶都是不一樣的顏色,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之后的兩條腕帶是什么顏色嗎”
或許對別人來說,他的這番激勵確實又有詩意、又有象征意義,還具有極強的煽動性,但是對于秦意來說
她抬起右手腕“前三條的顏色分別是藍、黑、紅,很顯然是奧運五環的配色,那后面兩條必然是黃和綠色。”
王楫、林汐、張攜秋、曾洲羽“”
“有那么明顯嗎”曾洲羽羞赧地摳摳臉頰,“剛剛王楫科普給我們的時候,我們都恍然大悟”
“所以你還要繼續嗎”張攜秋忽然抬眸看向秦意。
緊接著,他又溫聲補充道“不管選擇哪一個,都可以想就這么走完也行。”
超時走完的話,真就純粹是個心理安慰了。
望著眼前的三人,其實在心底早就默認棄權,只是在漫無目的向前走的秦意突然不知道為什么,倏地又想再嘗試一下。
難道我真的很要面子她這么想著。
三秒過后,她邁開了腳步,重新開始慢跑。
可那群小孩子說的一點沒錯,長跑中途絕對不可以停下。即使中間休息了十分鐘,但一旦秦意重新開始跑步,體力就迅速下降,甚至還沒到第四個打卡點,她就感到了難以言說的疲憊,比之前更甚。
秦意看見曾洲羽和林汐重新騎上了腳踏車,一左一右在她前面刺溜蹬到打卡點,然后朝她瘋狂擺手。
張攜秋和王楫也跑了起來,不過后者的體能消耗過大,沒兩步就停了下來,擺擺手示意他們先走。只有張攜秋在她右側一米開外,不緊不慢地跟著。
“我不行了。”拿到第四條腕帶之后秦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她雙臂撐著擺放腕帶的桌子,腦袋垂下,痛苦不堪,“真的不行了。”
聞言,一旁的工作人員微笑著說“不行就不要勉強,晚上拿熱水敷一下小腿,不然明后天會非常酸痛。”
“不跑了”張攜秋彎下腰去看她,腦袋都快扭到秦意臉的正下方,姿勢像極了那只問同伴真哭了的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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