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意十分尷尬地說,“拿自來水沖了一下算嗎”
“你怎么不舔舔用口水消毒呢”
“”
下一秒,林汐了一個更愚蠢的主意“我這兒有擦電子詞典屏幕的酒精棉片,要不你將就一下”
張攜秋的情緒似乎又回來了,眼底流淌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他的右手從口袋里伸出,勾著唇角將一包碘伏棉棒放在秦意桌上,“笨死了。”
體育委員聲若洪鐘的大嗓門從教室后門響起“周蘩漪上個廁所你十分鐘不回來你掉坑里了”
張攜秋側過臉應了聲就來,隨即快步離開教室。
秦意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又扭頭看向桌上的碘伏,未拆封過,日期都是最新的。良久,林汐不滿地拍了下桌子“他個門門考試不及格的渣子居然罵我們笨死了憑什么”
“是的,憑什么”秦意很喜歡林汐這種對號入座主動找罵的精神,“別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幫我撕一下棉棒”
“你要幫我涂的話就輕一點”
“輕一嘶什么疼不疼,你快把我手捅了個對穿還問我疼不疼”
“我招,我全都招還不行嗎”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幽默”林汐無奈地舉著棉棒“還有怎么你突然變得這么話癆”
“沒有啊。”秦意面不改色地看著她,眼神很無辜,“你輕一點。”
“知道了知道了,我輕,輕輕輕”
等秦意這三處傷口的痂掉得差不多了,時間也來到藝術節的前一天。
一大早,林汐就神秘兮兮拿著個長紙筒過來,呼朋喚友地圍坐一團,當著眾人面打開,里面是她連夜畫的奶茶店招牌海報。
畫面中央花花綠綠、鳥語花香,也不能說丑到極致,只能說是很難理解的后現代藝術,出現在本世紀還為時過早。
接著她又從背包里摸出一沓a4大小的宣傳單,同樣的野性田園畫風,很難用人類目前已知的詞匯來描述。
“怎么樣”林汐一臉的求褒揚、求夸贊。
“很好。”張攜秋很不走心地夸道,“好就好在它是真的好。”
林汐很憤慨地將目光投向秦意,后者壓力頗大地評價道“用色大膽,構圖精美,兔子惟妙惟肖”
“哪里有兔子”林汐狂怒,“我這畫的是小狗”
王楫嘆了口氣“所以你何必自取其辱呢”
林汐“”
深感受到世俗偏見的林美術家收起海報,哼一聲罵他們不懂藝術。這個時候,班里的宣傳委員抱著一盒馬克筆,還有一張四尺的白紙走過來,她的嗓音細細軟軟的,站在張攜秋桌子旁邊問“張攜秋,你字好看,能不能幫我們班的跳蚤市場攤子寫個海報”
秦意和林汐同時轉過頭,就見張攜秋放下手中的魔方,答應得很爽快“行啊。”
“太好了。”宣傳委員高興道,“到我座位上寫吧,桌面已經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