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晉聞言皺眉,仔細看了看耿妙妙,似乎是想看她有沒有說謊哄騙自己,但耿妙妙這事的確沒說謊,四福晉也看不出什么來,只好道“御前森嚴,估計是什么要緊的事吧。”
“我想也是如此。”
耿妙妙說道。
正說話間,禾喜進來屈了屈膝,“福晉,李側福晉、年格格他們都過來了。”
“讓她們進來吧。”
四福晉說道。
李氏進來后,先跟福晉行了禮,而后才是跟耿妙妙互相見禮。
烏雅氏一進來就咋咋呼呼地問道“福晉、耿側福晉,我聽說王爺急匆匆出門了,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烏雅氏的聲音不小,一開口就叫人感覺頭疼,等聽清楚她說的話,眾人更是臉色都有些詭異了。
四福晉臉色不太好看,“胡說什么,你這話若是叫有心人聽見,不是給王爺找麻煩”
烏雅氏嚇了一跳,唇色發白,嘴唇蠕動一時不敢開口。
年氏溫溫柔柔道“福晉莫怪,咱們都知道烏雅妹妹是心直口快之人,她又年紀最小,不知者不罪嘛。倒是福晉,王爺是為什么事出門的冰天雪地里出去,路上可不好走。”
耿妙妙心里暗道,莫怪福晉到如今還是想扶持年氏,實在是跟烏雅氏比起來,年氏確實優秀了不少,只這番談吐,便是烏雅氏一輩子都做不到的。
四福晉神色緩和些許,她瘦削的臉上也少了燥怒之態,只是道“我也不知王爺這一去是為什么,只盼著是好事。”
誰不是這樣想的呢
平日里怎么爭怎么斗是一回事,可碰上跟王爺有關的事,卻是誰也不敢亂來了。
畢竟大家都知道,他們跟王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于是,眾人就在正院里等著。
冬日日短夜長,日頭漸漸落下,院子里四處掛起羊角燈,屋里的銅盆燒的劈啪作響。
耿妙妙喝了口茶,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眾人,見李氏挪了挪身子,鈕鈷祿氏扣著手里的手爐,便知道大家都等的有些不耐煩,只是都不想走。
也是,這要是走了,王爺回來了,其他人都在你不在,那王爺作何感想
正想著,前面傳來嘈雜聲。
有幾個小廝跑進來報信“王爺回府了”
眾人欣喜不已,連忙起身。
四阿哥進府后知道眾人聚在正院,便朝著這邊過來,四福晉領著眾人迎出來。
“王爺。”四福晉帶著眾人福身。
耿妙妙行禮之余打量四阿哥的神色,見他神色如常,心下松了口氣。
有道是進門休問榮枯事,只看容色便得知。
四阿哥的模樣如常,大概不是什么要事吧。
“都進去吧,天這么冷何必出來。”
四阿哥聲音有些沙啞。
四福晉答應一聲,對禾喜道“去沏茶來,王爺奔波半日,想來也累了,叫膳房準備些晚點吧。”
她落后四阿哥半步,跟著回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