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在門口處脫了斗篷,直接道“不必了,我現在不餓,過來只是要囑咐一句。”
“王爺說便是。”四福晉仿佛察覺到什么。
四阿哥坐在上首,道“接下來這陣子京城里只怕要更亂,你們平日里要更加謹言慎行,外面送禮遞帖子也要斟酌下什么能收什么不能收。”
眾人聞言神色各異。
有如烏雅氏不明所以的,有如年氏已經猜到些許貓膩,呼吸急促的。
四福晉急問道“王爺,今日皇阿瑪召你們過去,可是有什么吩咐”
沒錯,下午那會子福晉也派人出去打聽消息,得知被傳召的不只是四阿哥,還有其他阿哥,更有幾位滿漢大學士。
陣仗如此大,實在是不得不叫人多想。
“皇阿瑪今日跟我等說了些心里話,想來是因太后而有所感。”
四阿哥說得很是隱晦,他只說了這么一句,就沒說旁的。
但是次日,京城里各處卻也傳出康熙的口諭,康熙那番話無非是總結自己前半生功過,對阿哥們教誨叮囑,但這個舉止,卻叫京城各府都有些坐立難安。
家里頭有老人的都知道,老人殯天之前,都會有所察覺,有些老人就提前先安排了身后事,免得臨了說不明白。
皇上突然傳召各位阿哥,又叫了滿漢大學士過去,這一舉一動,都分明是有意安排后事的意思。
“這下,京城怕是要不安寧了。”
耿妙妙若有所思地說道。
尋常富貴人家分家都得大鬧一場,何況皇家,她叫來云初,“你回我娘家一趟,跟我娘說,讓我阿瑪近來少跟人來往,除了當差,什么宴席都別去。”
“是。”云初道“側福晉,要不您寫封信過去”
“寫信做什么,”耿妙妙搖頭道“你傳我的話過去就是,我額娘明白的。”
她只不過是多囑咐一句,免得她阿瑪額娘不知道嚴重性。
這個節骨眼,若是有人想抹黑四阿哥,無非就是從內宅各個方面下手。
她管不了旁人娘家,但卻能管好自己娘家。
耿家那邊自不必說,得了耿妙妙的叮囑,張氏把一家老小約束的極好。
年氏那邊卻是收到了家里的來信。
興許是年羹堯終于認清現實,年氏看到來信后,瞳孔收縮,手指抖了抖。
“格格,家里面寫了什么事啊”
胡嬤嬤好似好奇一樣問道。
年氏隨手收起信,“沒什么,不過是說我侄子他們都掛念我,那幾個孩子如今該高了不少了。”
“是啊,孩子長得可快,這一眨眼就大了。”
胡嬤嬤應和道。
年氏隨便尋了個借口就把胡嬤嬤打發出去,她自己進了里間,打開信重新看了看。
年羹堯這回為了表忠心,還真是干了個大事,他拉了曹家表態,表示支持四阿哥。
曹家何等人家,雖是包衣,可卻簡在帝心,更重要的是,曹家有錢
年氏心喜不已,王爺若是知道這事,肯定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