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這時,毛平走了進來,八福晉跟見到救命稻草似的,連忙問“毛平,你來的正好,外面說貝勒爺被皇上處罰,這事是假的是不是”
毛平低著頭,臉色神色不顯,“福晉,奴才正是為這事而來,爺說了,讓側福晉給您搭把手,今日咱們府上就得收拾東西啟程了。”
八福晉瞳孔收縮,臉色白了白。
她只覺眼前一黑,而后身旁眾人的驚叫聲都充耳不聞,轟地一聲,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嬤嬤再去打聽打聽。”
年氏咬著嘴唇,從匣子里抓了一把銀瓜子,“務必要將這事打聽個明白。”
“格格,”胡嬤嬤露出為難神色,眼神雖然不舍地看著那銀瓜子,但卻縮了縮脖子,“現在行宮跟先前不同,御前伺候的那一個個嘴巴都緊著,別說咱們要帶她,就是那幾位娘娘想打聽,只怕也打聽不出什么來。”
年氏怔了怔,她的手松開,掌心里的銀瓜子嘩地落了滿地。
自從三日前皇上發作了八貝子,八福晉昏迷中也被送回京城之后,年氏就聽說這事跟她們年家也有關系。
她豈能不聯想到自己央求王爺辦的事,但偏偏這幾日王爺早出晚歸,根本見不到人,年氏想打聽清楚明白,也是苦尋無門。
“格格。”
外面突然傳來趙嬤嬤的聲音。
年氏回過神,忙道“嬤嬤快請進。”
她示意石榴趕緊把地上的銀瓜子收拾起來,而后快步出來迎接。
“今兒個是什么風,怎么把您給吹來了”年氏露出個笑臉來,還吩咐葡萄去端茶。
趙嬤嬤臉上肅穆,“格格不必這么客氣,奴婢過來是王爺有句話吩咐。”
年氏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她忙起身,“奴婢年氏聆聽王爺訓話。”
“王爺吩咐,院子這邊的事暫由趙嬤嬤搭理,年氏、烏雅氏無故不得外出。”
趙嬤嬤說完這句話,就見年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年氏攥緊手,“奴婢遵命。”
趙嬤嬤辦完了事,便要走。
年氏卻喊住她,“嬤嬤,奴婢愚鈍,卻也想問個明白,王爺為什么處罰奴婢”
趙嬤嬤眼神深深地看了年氏一眼,“這事說起來也不該怪您,但誰叫八貝子他”
趙嬤嬤說到這里,突然停住。
年氏反應過來,看向胡嬤嬤等人。
石榴葡萄識趣地出去,胡嬤嬤卻有些不甘心,她想知道八貝子到底怎么栽的,也想知道四阿哥是不是預先設局。
但她不能表露出來,只好跟著出去。
趙嬤嬤在屋子里跟年氏說了什么,誰也不知道,但石榴等人卻知道,趙嬤嬤走后,年格格撕碎了屋子里好幾幅名家字畫。
對面屋子的烏雅格格知道年格格沒了管家權后,簡直樂的跟過年似的。
“我就知道那狐媚子會倒霉”烏雅氏拍著手,高興地趴在窗口說道。
卯云等人臉漲得通紅,“格格,您在這里說,只怕要叫人聽到。”
烏雅氏白了她們一眼,“我要的就是叫人聽到”
她哼了一聲,嘴里哼著“她那毛腳雞,哪里上得了高臺面”
卯云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