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氏心情愉悅,還想著拿做好的抹額去送給德妃。
“找個漂亮匣子裝一裝,這可是我一針一線做的,別弄臟了。”
卯云等人沉默片刻。
最后還是卯云忍不住開口勸說“格格,現在皇上心情不好,太后身子骨也不舒坦,行宮里亂著呢,咱們要不等過幾日再去見娘娘吧。”
這個節骨眼,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烏雅氏想了想,也有些道理,她眼下也不嫉妒隔壁年氏了,年氏出了這么大一個笑話,她足可以樂一陣子了。
“那就等過幾日再去見娘娘吧,這幾日就不去打擾娘娘了。”
卯云等人心里舒出一口氣。
格格還算肯聽勸。
四阿哥忙是忙,但沒忙到腳不沾地的程度。
至少他還有時間給耿妙妙寫信。
他先寫了兩個孩子的功課,又問了烏希哈學業,最后是提筆寫了一句過幾日京中怕是有很多人遞帖子,此事交由耿側福晉做主,福晉好生養病。
隨同這封信送到京城的還有四簍紅棗。
福晉、李氏跟耿妙妙一人一簍,鈕鈷祿氏二人各得半簍。
看到紅棗的時候,鈕鈷祿氏臉色就不太好看。
她忍不住朝耿氏看去,心里頭的嫉妒如潮水涌出,府里人都知道耿側福晉喜歡喝紅棗茶,吃紅棗糕,這幾簍紅棗千里迢迢送過來,主要是送給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四福晉對這些倒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信里面末尾那句話。
看完信,四福晉手指微顫,心口微微刺痛,面上還得撐著,做出一副無事的模樣“既然如此,那這陣子書房那邊送到的帖子就交給耿妹妹來打理,這程子可得辛苦妹妹了。”
“福晉說笑,為王爺跟福晉分憂是我的榮幸,哪里稱得上辛苦。”
耿妙妙起身福了福身,回道。
四福晉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
宋氏笑道“王爺也真是憐惜福晉,您這一病,王爺都不放心,福晉您可得安心養好身子,不然等王爺回來,瞧見您憔悴了這么多,可要拿奴婢們撒氣了。”
“就是啊,您瞧瞧這些紅棗,千里迢迢送來,可不都是為了您,”鈕鈷祿氏也奉承著,側著身子說話,臉上堆滿殷勤神色“奴婢們這都是沾了您的光。”
雖知她們倆說的不過是諂媚的話,可四福晉心里卻是因此舒坦了不少。
她咳嗽一聲,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血色,“知道你們嘴甜,好了,下一季你們多做兩身衣裳吧,就從我份例里出,李妹妹,耿妹妹也別吃醋,回頭我派人送些胭脂水粉給你們。”
“多謝福晉。”
宋氏等人起來道謝。
胭脂水粉次日送到耿妙妙屋里。
烏希哈看著那些瓶瓶罐罐,新鮮得不行,打開一看,卻是愣住了,她摸了一下脂粉,只覺粗糙得不行。
耿妙妙正看著書房那邊送來的拜帖,見她玩那些胭脂,道“做什么呢你又不是沒有”
“額娘,我就是看看有什么區別。”烏希哈趴在幾上,翹起腳,“這些胭脂水粉真是額捏派人送來的,會不會是弄錯了,怎么這么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