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去了對面”
鈕鈷祿氏這會子還沒睡,還在吃點心,聽到金鐲回話,臉色就是一沉。
但她很快意識到不對,“今日福晉不是打發人去衙門問過王爺了,王爺怎么去松青院了”
金鐲小聲道“格格,奴婢打聽過了,王爺是去過正院才過來的。”
“哦。”
鈕鈷祿氏放下手里的玫瑰餅,臉上露出饒有趣味的神色。
那這事就有趣了。
福晉平日里對那耿氏還不錯,這回被耿氏截胡了,明兒個不知道是什么神色。
她抱著看笑話的心情,次日挺著肚子去請安。
四福晉臉上看不出異樣,甚至見她來,還道“你如今有身子,還出來做什么。我早不是說過,不必讓你來請安了。”
“福晉體貼是福晉的好,但奴婢總不能恃寵生嬌,不分尊便。”
鈕鈷祿氏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瞥了瞥耿妙妙,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在指桑罵槐,“何況奴婢肚子也才幾個月大而已,等再過陣子免了請安也不遲。”
耿妙妙仿佛沒聽見她的嘲諷,甚至還笑道“鈕鈷祿姐姐規矩學的真好,看來是先前福晉教訓的對了,姐姐學乖了。”
“你”
打人不打臉,耿妙妙一開口就揭了鈕鈷祿氏的短,鈕鈷祿氏當下就惱了,瞪眼看著耿妙妙。
“好了,好了,這又是做什么。”福晉懶得見他們吵,只道“今日既然都沒什么事,就先回去吧,若是有什么事,回頭跟圓福說也是一樣的。”
她的神色明顯露出不耐,眾人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好起身散了。
出來的時候,耿妙妙跟鈕鈷祿氏是前后腳,鈕鈷祿氏出來的早,耿妙妙出來得晚。
耿妙妙出來,就見到鈕鈷祿氏還站在門口,本想當做沒瞧見直接走過去。
鈕鈷祿氏卻故意大聲喊住耿妙妙“耿格格急什么,這是要去哪里”
她這聲動靜,讓不遠處的李氏跟宋氏都放慢了腳步,回頭看了過來。
耿妙妙站住腳步,她懶得跟鈕鈷祿氏這個雙身子的人計較,鈕鈷祿氏倒是自己上門來犯賤,“姐姐問這話倒是好笑,這會子我不回松青院,那要去哪里”
“你問我這話,我就不知怎么回答了。”鈕鈷祿氏故意高聲“昨兒個夜里,王爺不知怎么地就進了你的院子,我這有身子的人都不如妹妹得王爺重視,妹妹可真是好本事。”
蔡嬤嬤有些惱了。
“格格還請慎言,此處可是正院,在這里大聲喧嘩,便是對福晉的不敬。”
鈕鈷祿氏不以為然,她的目的就是要驚動福晉,她笑了下,“嬤嬤還真是忠心護主,罷,罷,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好歹也得瞧著你先前伺候過王爺的情面。”
她說完,抬腳就要走。
李氏笑道“這鈕鈷祿氏倒是有些本事。”
宋氏道“鈕鈷祿氏也算是長進了,估計也是眼紅耿氏得寵。”
兩人正說話,卻瞧見耿妙妙抬手攔住鈕鈷祿氏,“鈕鈷祿姐姐,您先別急著走。”
“怎么著你還想打人”
鈕鈷祿氏挺了挺肚子,神情頗為得意,不屑,她甚至還故意往前撞了撞耿妙妙的手。
很顯然。
她是吃定她有身孕,耿妙妙不敢拿她怎么辦。
但今日要耿妙妙吃下這個悶虧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