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笑一聲,“打人,我好好的為什么要打人,莫非姐姐也覺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妥”
“你狐媚子,勾引”鈕鈷祿氏的話還沒說完,耿妙妙就抬眼冷冷看向她,“姐姐這番話,就不怕我跟王爺說”
鈕鈷祿氏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囂張的氣焰弱了幾分。
“我,我又沒說什么假話,昨晚上王爺不就是去了你的院子。”
“是嗎”
耿妙妙走近一步,“若是按照姐姐這個邏輯,王爺去誰那里,誰就是狐媚子,誰就是勾引王爺,是不是那姐姐的意思,王爺是好色之徒了”
“我沒有這么說,你別胡攪蠻纏。”
鈕鈷祿氏臉色一變。
這要是給王爺聽到了,那還了得。
就算再怎么好色的男人,也絕不會聽到別人說他貪圖女色,何況還是王爺這種極其在乎聲譽,性格較真的,倘若王爺真的相信了耿氏的話,便是她這胎生下小阿哥,也只會讓王爺對她厭棄。
鈕鈷祿氏抬腳就要走。
耿妙妙也不攔著她,等她走了幾步才道“那我回頭就這么跟王爺說了。”
她手里捧著八寶鑲金手爐。
這手爐里放足了炭,還加了些香料,淡淡的花香讓人心曠神怡,恰如此時鈕鈷祿氏回頭那羞惱的神色。
“姐姐怎么不走了”
耿妙妙笑盈盈問道。
鈕鈷祿氏恨不得伸手去抓破耿妙妙那張笑臉,“你,我,是我一時說錯話了,行了吧”
想這么就了事,沒這么容易。
耿妙妙笑道“姐姐這話聽得人糊涂,姐姐說錯哪句話了”
鈕鈷祿氏感受到身后宋氏、李氏的眼神,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有道地縫能鉆進去。
“我不該胡說八道,說你狐媚子,是我的不是”
她自然不能提為什么王爺進耿氏院子,耿氏就是狐媚子的緣故,不然就是得罪福晉了。
昨晚上王爺從正院里出來,是人盡皆知,但今日沒人敢提起,可見大家都顧及著福晉的顏面。
鈕鈷祿氏若是大大咧咧說出來,那她可以不必在王府里混了。
因此,她寧可承認自己糊涂了。
“這不就好了。”耿妙妙臉上滿是笑容,她走上前去,“原來不過是姐姐吃醋罷了,我也能體諒,姐姐現在有身子,自然盼著王爺常去看您,等回頭,王爺有空,我必定會多提幾回姐姐的。”
不是想說她寵妾嗎
她就做實了給你瞧
鈕鈷祿氏臉紅得都發紫了,直接甩手,帶著人急匆匆走了。
耿妙妙對上不遠處李氏、宋氏的眼神,屈膝行了禮,盈盈一笑。
宋氏勉強笑了下。
李氏心里既嫉妒又忌憚,不得不客套地點了下頭,待耿妙妙走后,她才道“這耿氏也實在太囂張了,就不怕王爺怪罪。”
蔡嬤嬤也這么跟耿妙妙說。
今日這事解氣是解氣,但蔡嬤嬤心都是揪著的,“格格,咱們對鈕鈷祿格格最近還是讓著些,她畢竟雙身子,若是有什么閃失,誰也擔待不起。”
“嬤嬤放心吧,我也就是今日沖動一回,”耿妙妙拉著蔡嬤嬤坐下,又叫人去沏了兩碗面茶上來,這一大早去請安,今日起得晚,都沒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