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后。
她本該是驕傲的天鵝,絕不會低頭讓皇冠墜落。
久久的沉默,時絮說“等我十分鐘。”
徐驚晝笑著頷首,“好,樓下等你。”
時絮關上門,深呼吸幾下,快速換衣服洗漱,背上書包下樓。
樓下,徐驚晝板正的坐著,時威陪坐在旁,看起來表情居然有些局促,不像是主人,更像是客人。
看見時絮下樓,時威立馬站了起來,“你這孩子,怎么起這么晚,讓同學好等。”
時絮沒回他,看向徐驚晝,“走吧。”
“早飯還沒吃,我讓阿姨給你做了三明治,帶著吃吧,”時威少見的對時絮露出笑容,“昨天晚上爸爸說話太急了,你別放在心上,你同學都和我說了,你也不說清楚,讓爸爸誤會了,你放心,爸爸等一下就去找校領導,給你澄清。”
時絮看著時威臉上的表情只覺得諷刺,時威的笑容不是對著她的,是對著徐氏集團的長子,所以她根本一個字都不想和時威說。
徐驚晝接過話,“不勞煩叔叔,學校馬上就會出澄清公告,我和時絮就先去上學了,叔叔再見。”
時絮畢竟還要在家里住,徐驚晝倒沒有對時威冷臉,勢利的人其實很好打交道,只要給了足夠的利益幻想就好了。
“好好,你們去吧,路上小心,徐同學以后常來家里玩啊。”
時威一聽說徐驚晝為了時絮這么費心,頓時樂開了花,上次蘇家想和徐驚晝攀關系都被落了面子,今天徐驚晝這么禮貌,時威怎么會不高興。
時絮推著自行車走出時家的院子,回頭看徐驚晝,“你給了他什么好處讓他這么高興你別搭理他。”
徐驚晝跨上自行車,漫不經心的挑了下唇角,“放心,畫了幾個大餅而已,能不能吃得到我就不清楚了。”
有些人看見大餅就以為是自己的,卻沒有想過,能不能吃得下,會不會被噎死。
時絮不太理解,但踩下腳踏前還是說了句,“反正你別讓他占我便宜,要不然我和你沒完。”
“知道了,不過沒完不也挺好。”徐驚晝揶揄的笑。
“滾你”時絮笑罵。
迎著春風,時絮的心情終于好了點。
出了小區,和謝苒林千嶂匯合,什么廢話都不用多說,朋友之間,相視一笑,就都理解。
他們騎上自行車,在非機動車道上掠過一道道剪影,頭頂的榕樹枝葉繁茂,太陽灑下斑駁光影,落在他們的笑容上,少年正盛,一切陰影都會消散。
路上林千嶂和謝苒分享著昨天晚上的戰果,時絮才知道原來在她被時威傷過后想沉入無盡深淵時,他們都在努力的把她往外拉。
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覺得她該在泥沼里茍活一生。
到了學校,在車棚放車時,時絮很鄭重的對徐驚晝道謝“謝謝”
徐驚晝哭笑不得,“對他們不說謝謝,卻要對我說,我和你更生份嗎”
“沒有,就是想謝謝你,我以后不會了。”
時絮抿了抿唇,背著書包先走一步。
她沒說清楚以后不會怎么樣了,但徐驚晝明白。
他仰起頭看了眼掛在樹梢的朝陽,有種滿足感從內心升騰而起,來到明嘉,不就是為了此刻嗎
徐辭的動作很快,上第一節課之前,學校就出了澄清公告,貼在了告示欄,此次征文是外校老師隨機評選,不存在本校給時絮走后門,經過查驗,時絮的成績真實可靠,不得以訛傳訛。
并且揪出了最初發造謠帖的學生,是高二一班的鄭媛媛,也是此次征文比賽的校內第四名。
鑒于該生此次行為十分惡劣,極大抹黑學校聲譽,違反校規,對鄭媛媛做出開除學籍的處理。
并且,學校論壇此后不得匿名,需要本校學號或者教師編號進行認證,固定昵稱,以防再發生此類惡劣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