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絮垂著腦袋嘆氣,了無生趣的把昨天簽了賣身契的事說了出來,“我要是連題目都看不懂,連瞎寫都寫不了。”
“嘖,好慘,”林千嶂感嘆,又得到時絮一個白眼,他連忙改口,“不過也是好事,你就學學唄,你真不想考大學啊”
林千嶂和謝苒都不敢提這個話題,但時絮主動提,他們就想多一句嘴。
“時絮,你可以試試,現在還不晚。”
時絮皺眉,趴在桌上,“哪里有這么容易啊,物理化學我都不知道在講什么。”
她是真不喜歡理科,高一還學了點,現在都一年沒學了,肯定跟不上進度。
徐驚晝略懊惱道“是我連累你了。”
“沒有,”時絮扁了扁嘴,把頭埋進了胳膊里,“怪我自己多嘴。”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她自己確實說過換同桌的話。
徐驚晝思忖了會,“說到底是因為我,你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對啊,時絮你問徐驚晝啊,他成績可好了,”林千嶂拍了拍巴掌,“我和謝苒都是半吊子水平,徐驚晝可是容大附中的年級第一,學霸中的戰斗機,教你綽綽有余。”
“再說吧。”時絮知道徐驚晝成績好,可她這個水平,她都不好意思叫人教她,這不純純浪費時間嘛。
徐驚晝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揚眉笑了下,“我時間充足,你請我吃早飯,我教你學習,禮尚往來。”
時絮側著腦袋靠在手臂上,“你大概不知道我的水平,我怕把你氣死。”
徐驚晝抬手用指腹蹭了蹭眉骨,“我脾氣還行,應該不至于。”
時絮鼓了鼓腮幫子,徐驚晝還真是她見過脾氣最好的人,之前那么對徐驚晝,他都沒有冷過一次臉。
徐驚晝話是這樣說,時絮還是不太好意思,暫時沒找他,度過了艱難的上午四節課,物理課的時候,她昏昏欲睡,眼皮子在打架,狠了狠心,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疼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自己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學,時絮幾乎是跳起來的,“吃飯吃飯”
今天吃飯時絮格外餓,她覺得是自己花費太多腦細胞的原因,準備吃了午飯就回教室睡覺。
可她回到教室,整理好了桌面,門口有人喊她,“時絮,杜老師喊你去趟辦公室。”
“啊”時絮懵了,抓了把頭發,“我是捅老師窩了嗎”
時絮還挺喜歡語文老師,不能不去,只能嘆了口氣認命的走向辦公室。
“杜老師,您找我”時絮懷疑是不是有人惡作劇。
杜絹笑了笑,“是,我找你,坐下說。”
“不用,老師您說吧。”時絮靠著墻,困的想打哈欠又忍住了。
“那我就直說了,我找你來是有個以“閱讀”為主題的征文比賽,先在學校里進行初賽,前三名進入市級比賽,學校還挺重視。”
時絮木然的點著頭,心想她又不是語文課代表,這件事干嘛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