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晝,今天這么早”成婉看著下樓的大兒子笑笑,“早餐還沒好,再等兩分鐘。”
徐驚晝戴好腕表,“媽,我今天早飯就不在家里吃了,我落了張卷子在學校,早點去學校趕一下。”
“著急也不能不吃早餐啊,”成婉勸道,“阿姨做的餛飩,很快的。”
徐驚晝搖頭,“不了,我在路上隨便買點什么吃吧。”
“那好,可一定要吃啊,”成婉也沒堅持,“對了,你想要的自行車你爸昨天讓人送來了,放在車庫,你上學路上注意安全。”
家里有司機,可徐驚晝說想要輛自行車自己上下學,徐驚晝回家不久,成婉和徐辭都是盡可能的滿足他。
“知道了。”徐驚晝快步往外走,揮手道別。
成婉看見徐驚晝手上的傷,想說點什么,又怕徐驚晝嫌她嘮叨。
多年未見,他們虧欠這個孩子太多,不敢以父母自居去要求他什么。
徐驚晝走到車庫,一眼看見了那輛嶄新的白色山地自行車,和時絮那輛一模一樣,只不過時絮的是黑色。
到學校的時間還早,自行車棚空空蕩蕩,徐驚晝把車停在時絮慣常停放的車位旁。
教室里只有兩個早到的住校生,徐驚晝放下書包,取出試卷疊好,一張不差都寫齊了。
徐驚晝往右手邊看了眼,時絮還沒來。
窗外榕樹上,麻雀嘰嘰喳喳,像是他此刻的心境。
他自嘲一笑,也是,還早。
東邊朝陽漸漸地升起,校園里也熱鬧起來了,可時絮的位置始終空著。
“不好意思,我起晚了。”時絮氣喘吁吁,她跑上來的。
今天上午全是她不想上的課,本來想睡個懶覺,突然想起來說好要給徐驚晝帶早飯,嚇的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滾了起來,央求阿姨做了三個三明治一路狂踩自行車,終于在上課之前趕到了,時絮就沒這么狼狽過。
“這兩個給你,一個是肉松的,一個是西紅柿雞蛋的。”時絮想著男生飯量大,就多準備了一個。
“謝謝,”徐驚晝拿著三明治,看了眼她鬢角凌亂的碎發,“我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時絮臉色緋紅,仰著頭狂喝水,灌了半瓶水才喘勻這口氣,擺了擺手,“沒有,是我答應好的嘛,我本來也要來,我今天上課。”
昨天在老孫那下了軍令狀,月考試卷要填滿,還不能鬼畫符,這也是一個大工程,對于她來說挺有難度,她想著是不是該撿起來學習一下,要不然連題目都看不懂,怎么寫
徐驚晝一開始以為時絮是在安慰自己,可后面發現時絮居然真的老老實實在教室上課,別說他,就是林千嶂都一臉見鬼了的表情。
林千嶂甚至想摸摸時絮的腦袋,“時姐,你鬼上身了”
時絮現在看見林千嶂就想揍他,“滾你,還不是怪你”
林千嶂拿了本書擋住自己的臉,“求別打臉,帥哥的臉很貴的。”
謝苒也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你今天不翹課了”
這還真是稀奇,時絮居然有一天在教室里認認真真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