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freedo歌詞中所唱“或許我是個異類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他人看我像怪物笑我癡狂又瘋癲我偏要活出自己的stye”
這個世界條條框框,規定我們的行為,我們活得像個提線木偶。
而裴延就是打破這些束縛的人,他活得特性獨立,做事全憑喜好,行事不羈又灑脫,靈魂永遠自由,永遠無畏。
江昭意在臺下聽著,一時興起,和裴延說“沒你唱的好聽。”
裴延虛攬著江昭意的肩,筆直的脖頸低下,眼睛緊盯著她,目光審視“你聽過”
江昭意被他漆黑目光看得一瞬心虛,低睫,掩去眼底的慌亂,找到一個合適借口,才敢直視裴延的眼睛“上次在柏林聽你唱歌,很好聽。”
裴延沒再繼續追問,看著懷里安靜聽歌的姑娘,一副只要她發話,他立馬就上臺的架勢“你要是想聽,我就唱給你聽。”
江昭意心跳了一下,冷白耳垂在裴延注視下慢慢變紅,她抬睫,眼睛亮晶晶的望著裴延,問“是唱給我一個人的嗎”
裴延哼笑了一聲,抬手撥開江昭意的頭發,低頭,灼熱呼吸縈繞在她耳邊,酥酥麻麻的癢,她心跳瘋狂加速。
下一秒,江昭意聽見裴延低沉嗓音在耳邊響起,一字一句,撩撥人心“只唱給你聽。”
裴延和戚月笛打電話交涉后,作為戚月笛所在樂隊特邀嘉賓上臺。
江昭意站在臺下,看著臺上的戚月笛,她背著一把貝斯,畫著精致妝容,模樣很是漂亮,一站上臺,就引起了臺下觀眾歡呼聲。
戚月笛拿過麥,清了清嗓,先是賣關子“來聽我們演出的老朋友都知道,我曾和一位大明星一起演出過,大家知道他是誰嗎”
場內觀眾有不少是中國女孩,一聽這話,立馬尖叫道“裴延裴延”
戚月笛撥弄了兩下貝斯的弦,發出激動樂聲,她上身向后仰,手指著天,笑容明媚,俏皮眨了下眼,開口“接下來”
“讓我們歡迎'ife'樂隊主唱ennio裴延”
話音落下的那霎,場內一片歡呼尖叫聲,所有人都在吶喊一個名字“ennioennio裴延裴延”
裴延的名字是榮譽的象征,只要一出現,無論在哪,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江昭意被現場氣氛感染,臉漲得通紅,一顆心砰砰直跳,她看見一束白光從后臺亮起,裴延從光里走出,身形頎長,眉眼漆黑,鴉青色的碎發泛著幽藍的光。
裴延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吉他背上,往舞臺正中間一站,光落在他身上,他比光還要耀眼。
臺下所有人目光默契看向臺上的裴延,他調整立麥的高度,做了一個噤聲手勢,唇上挑著,露出一個痞壞的笑,清冽的嗓音從話筒里傳出
“晚上好,我是裴延。”
現場寂靜一瞬,接著爆發出如雷的歡呼聲,女孩們撕心裂肺地叫著他的名字,揮舞著手臂,想要吸引臺上裴延的主意。
江昭意站在臺下,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臺上的裴延,他就站在那,吸引著她所有目光。
也是此刻,裴延視線脧巡一圈,精確無誤地找到臺下的江昭意,猝不及防的,兩人視線在半空相撞,她看見他挑了下眉,眼睛直勾勾看著她。
聲浪翻滾,江昭意像是什么都聽不見,一雙眼,一顆心,全落在了臺上的裴延身上。
裴延看著江昭意,唇角牽起弧度,清嗓開口,低沉好聽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落在江昭意耳里,蕩漾在她心尖。
“這首歌,送給我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