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笛和她男友晚上有演出,和江昭意兩人打過招呼后,就去后臺準備,裴延攬著江昭意肩,一路護著她不受人群擁擠,走進了divehoe。
進來后,江昭意虛瞇起眸子,打量這家ivehoe酒吧。
酒吧是私人會員制的,從進門第一時間起,就有保安檢查,以防出現狗仔偷拍,泄露客人隱私的問題。
室內裝修是簡約的冷淡風,場內設施一應俱全,燈光曖昧,氣氛到位。
距離晚上表演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但酒吧已經開始放著一首激烈的爵士樂,氣氛頓時高漲,有不少男生女生在舞池中間,跟隨節拍,晃動身體。
江昭意要了一杯朗姆可樂,安靜坐在位置上玩手機,等待演出開始,裴延坐在她身邊,兩條腿大喇喇敞開,姿態散漫又隨性。
在等演出開始時,江昭意和裴延聊天,裴延看著她手里那杯朗姆可樂,挑眉問“好喝嗎”
“還行,比不上你那的酒。”江昭意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杯中冰塊碰撞,發出清脆叮當聲,她睜著一雙清澈的杏眼,看著裴延問,“你要喝嗎那我幫你點一杯”
裴延嘖了一聲,揚起下巴,和江昭意說“坐過來。”
江昭意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還是乖乖挪動身體靠近裴延。
就在江昭意坐過去那一瞬間,裴延側身而上,把她圈在懷里,單手扼住她纖細腕骨,桎梏在頭頂,另只手抬起她的臉,拇指按住她下巴,低頭吻了下來。
四周音樂響個不停,男男女女的尖叫聲襲擊耳膜,吵嚷環境,提醒著江昭意,他們現在舉動有多不合時宜。
江昭意幾乎整個人僵在原地,只能感覺裴延先是輕輕吸吮她的唇瓣,然后探出舌在她唇齒掃蕩一圈,她幾乎不敢動,只睜著眼,愣愣地看著他。
片刻,裴延從她的唇離開,低頭,當著江昭意的面,舌尖舔過唇瓣,喉結微滾,拉出一道鋒利弧度,一整個動作,浪蕩又輕佻。
鐳射燈光拖著長長的尾巴掃過來,裴延漆黑眉眼籠在淺紅的光里,眼下淚痣曖昧又勾人,他看著她,懶散挑眉,笑得痞壞“是挺好喝的。”
江昭意整張臉變得通紅,把杯子往裴延手里一塞,像只受驚的兔子跳了起來,丟下一句我去洗手間,急匆匆地跑了。
裴延瞧著她飛快跑遠的背影,眼底滿是促狹的壞勁兒。
他細長手指把玩著方口酒杯,杯身殘留著一圈唇印,裴延低頭,薄唇印上那圈紅印,仰頭一飲而盡。
味道,的確不錯。
表演在晚上七點準時開始,從始至終,江昭意都被裴延護在懷里,受不到一點兒擁擠。
戚月笛他們的樂隊在倒數第二個出場,現在表演的是一支由中國留學生組織的樂隊,個個朝氣蓬勃,先是翻唱了一首粵語老歌,把現場氣氛帶到一個新的節點。
剛開始,江昭意還有點拘束,很快就被現場氣氛感染,跟著所有人揮舞著手臂,忘記一切煩惱,只享受這一刻的開心。
裴延對臺上表演沒什么興趣,從始至終,他的眼睛都緊跟著懷里的江昭意。
臺上樂隊又換了一首歌,音樂前奏響起幾秒,江昭意就聽出這首歌是裴延二〇一四年五月發行的e中的主打曲freedo。
freedo是一首以“自由、沖破世俗桎梏”為主打概念的搖滾樂,裴延曾以這首單曲攬獲二〇一四年國際音樂盛典華語流行樂男歌手、二〇一四年金曲獎最佳男歌手、最佳編曲獎等多個權威性獎杯。
若說云端月是將裴延捧上神壇的,那么freedo就是奠定裴延樂壇神格的里程碑,是他光輝歷史上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freedo曲風很狂暴,像是劈開世俗桎梏的一把利刃,臺上樂隊演出激情,臺下觀眾尖叫聲不絕于耳,現場氣氛高亢。
江昭意在二〇一四年的七夕,去港島聽過freedo的現場。
裴延臺風向來以狂放聞名,臺上樂隊雖然演出精彩,但江昭意覺得這首歌還是裴延能唱出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