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衛姝嵐則借染了風寒,留在了府城。
史老夫人初時還放心不下,想等衛姝嵐好了再一并回去。
衛姝嵐并不想把這件事弄的史家人盡皆知,而且江月前頭也跟著她說過,她在治療后需要靜養一段時間,且還得耽擱不少時日,便只推辭說沒有晚輩叫長輩操心的道理,勸著老夫人不必管她。
史老夫人離開府城也確實久了,便沒再堅持等她一道回去,只留下一個大丫鬟看顧著。
她都這般了,朱氏和趙氏婆媳倆自然更不關心衛姝嵐的死活。
而史家四少爺則是因為親事沒成,也不大好意思在縣城多待。
“也就是現下這宅子里只有衛姐姐自己了”
這倒是挺好,方便衛姝嵐靜養。
穆攬芳正好出來接她,聽到她詢問,無奈道“真要這樣就好了”
說著話,她挽上了江月的胳膊,“那史文正也留下了”
江月聞言也有些驚訝,畢竟以史文正和衛姝嵐的關系,他可不像是會擔心妻子身體,而甘心留下相陪的人。
“別想了,根本不是那回事兒你聽我給你講”
穆攬芳前在史老夫人動身離開前就過來了,那會兒老夫人說讓史文正留下看顧衛姝嵐,史文正還不樂意呢。
加上朱氏從旁勸說,說書院的春假也快結束了,沒得再在外頭耽擱。
老夫人便沒多說什么。
誰成想,史家動身回府城前一天,史文正突然變了口風,又說要留下了。
史老夫人當他總算知道以妻子為先了,也并未覺得有異。
結果等著史老夫人等人前腳一走,后腳史文正就出了府,一連幾日都是徹夜不歸。
“我怕他弄出什么幺蛾子,影響衛姐姐的情緒,便托我爹使人查了查。你猜這么著,原是他看中城中青樓的一個花魁娘子,如今正一心撲在那花魁身上,這才留下的,快叫我惡心死了。”
兩人說著話到了衛姝嵐在的院子里。
衛姝嵐這邊,照著江月的吩咐,已經布置了起來臥室里用不上的家具都已經挪了出來,剩下的那些今早也都用烈酒擦洗過,現下還能聞到濃郁的酒香。
衛姝嵐跟前幾日的穿著打扮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眼下眉間再不見郁郁之色,也再不會被史文正的事牽動情緒,整個人都顯得越發端莊姝麗,聞言也只淡淡道“管他作甚穆家妹妹沒得為這種人置氣。”
江月跟穆攬芳對視一眼,穆攬芳就笑道“你看出來了衛姐姐想通了,已經去信給她家中,準備治好病就和史文正那斯文敗類和離了”
衛姝嵐并不愚笨,也早就對史文正寒了心,自有官家小姐的驕傲,不過是礙于病癥,不想給娘家人再招惹麻煩,這才隱忍至今。
如今既然知道能治好,當然沒有再隱忍下去的必要。
江月不由也跟著抿了抿唇,微微笑了笑。
閑話不多說,江月讓巧鵲把準備好的嶄新的白布巾都拿了出來,用她帶來的藥水浸泡一遭再烤干。
這種體力活就不需要她親自動手了,巧鵲、綠珠和另外一大一小兩個丫鬟齊齊動手。
期間江月為衛姝嵐再次搭脈,確認她這幾天調養的不錯,信期也已經過去,便能開始治療了。
她和衛姝嵐兩個人進了屋子后,江月讓她以半坐半躺的姿勢,臥于靈泉水浸泡過的布巾上,而后讓衛姝嵐服下麻沸散,看著她昏睡過去后,再從空間里拿出浸泡在靈泉中的器具。
過程其實并不難,就是在她下身那處的膜瓣上切出x形切口,然后在切口邊緣用桑皮線縫合,引流積血。最后用靈泉水清洗傷口,確保不會感染。
整個流程,她已經在腦內模擬了無數次,爛熟于胸,實際操作起來,事半功倍,兩刻鐘不到就已經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