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慢慢的凝聚在了這個和整個車內裝飾都似乎格格不入的布偶貓上,金發黑皮的情報販子的表情逐漸凝重了起來。
這個玩偶好像似曾相識
若有所思的回到家里,安室透還在猶豫著什么時候去試探一下琴酒,然后就震驚的發現了目標居然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知道zero終于出現在了計劃地點,開始去調查自己的“死因”,諸伏景光眼底閃過了一絲輕微的糾結后,才從行李箱中掏出了做好手腳的藍眼睛布偶貓玩偶。
把貓貓玩偶舉高高,諸伏景光表情有些微妙的想起了,在他征用琴酒一直擺放在書桌上的這個玩偶時,對方那格外不情愿的表情。
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諸伏景光神色中不禁帶上了一點奇異的不甘心,明明都已經有我了,還這么的喜歡這個玩偶
正想要悄悄的對琴酒的貓貓下黑手,但就在這時,門外馬自達的引擎聲卻吸引到了諸伏景光的注意力。
還是小心眼的在貓貓玩偶的腦門上彈了一下后,藍眼睛的孩童才擺正姿態,動作敏捷的在開門走入的安室透面前裝作不經意的路過。
懷里抱著和自己有著如出一轍漂亮藍眼睛的布偶貓玩偶,男孩目光清澈,大而幼圓的瞳孔,眼尾處還微微上翹,對著表情凝固在臉上的安室透,諸伏景光笑容燦爛的道“安室哥哥”
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安室透感覺到自己的食指都在顫抖,“這個玩偶,景你是從哪兒來的”
“好奇怪哦”
綠川景的表情困惑,“明明是安室哥哥陪我一起回家里拿的行李啊”
“嗯啊,好像是呢嗯。”
安室透跪在綠川景的面前,但是當天他只顧著查看房子的隱蔽處是否有著hiro所遺留下來的訊息,完全沒有注意綠川景在當時都拿了些什么東西呢。
神色看起來十分勉強的勾起嘴角,安室透指著玩偶,“景可以把貓貓借給我一晚上嗎”
“欸”
諸伏景光把眼睛睜大,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安室哥哥年紀都這么大了,還要和貓貓一起睡覺嘛”
好像被從天而降的重物壓低了脊梁,安室透沒有注意到對面孩子悄悄露出的狡黠笑容,只得雙眼含淚地承認了下來,“因為這兩天晚上睡不好,才需要貓貓到夢里面趕走壞東西呢。”
“那好叭。”
諸伏景光看起來還有點舍不得的把貓貓遞到了安室透的手上,表情十分認真地看著對方,“既然這樣的話,那安室哥哥可要好好的對待貓貓哦”
終于把玩偶哄騙到了手,安室透跪坐在桌子面前,神色苦惱的左右打量了一番后,還是懷揣著愧疚之心,從背后掏出了剪刀。
把承諾會好好對待的貓貓七零八碎的尸體擺在了桌子上,萬能的警校第一名痛苦的仰躺到了床邊。
難道猜錯了
和這個玩偶無關
在榻榻米上翻滾一圈后又爬了起來,安室透嘆了口氣的把針線包從抽屜的角落里掏了出來。
“不管怎么說,還是得在還回去之前,把景的玩偶給縫好才行。”
拿出了進行重大手術的態度,安室透猶如知名外科醫生附身一樣十指穿花,動作輕靈而細致地將玩偶縫合如初。
但是看著連接玩偶關節處的黑線,組織里大名鼎鼎的情報販子額角還是不禁流下了一滴心虛的冷汗。
雖然它現在看起來變得一副好像是怨靈貓貓一般的模樣,但是,總歸還是還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