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警視廳里有組織的臥底作為前提,安室透在徹底調查了蘇格蘭暴露那天所有可能相關的新聞后,很輕易的就找到了某一天里突兀被整修的停車場,看到還沒有完全被掩蓋的彈痕,男人這才完全相信了赤井秀一所說的話。
這就是hiro當天陷入險境的地點。
但如果不是親自來到這里觀察,安室透自己也不敢相信組織里面的人居然敢這樣猖狂。
畢竟僅僅只是看到這里的痕跡,組織里聲明赫赫的情報販子就能夠推斷出來當日的情況。
hiro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堵在這里的,在距離警視廳僅僅只有200米的位置上。
手指扶著墻壁從出口走出,安室透面無表情的抬起臉來,還能夠看到在陽光下棱角清晰,正在熠熠的閃著光的那枚櫻花勛章。
捏緊掌心,溫熱的血液從月牙形的傷痕處順著骨節滴落在地面上,宛若在龜裂的土地上孤獨屹立的稻草人一般,即使是無堅不摧的零組負責人此刻的臉上也難得的顯現出來些許的茫然。
這也未免有點太過可笑了。
像是在冰冷的荒野中漫無目的的朝前跋涉,安室透的心態已經被崩裂的寥寥可危。
這條路上的人流量太少,所以直到此時,即使臥底的精英公安不用刻意留心,還都能看到馬路上面先前所遺留下來的痕跡。
這么肆無忌憚,是料定了不會有人再來調查嗎
金發黑皮的情報販子捂住自己的臉,深呼吸了好幾口,才壓抑住心臟出那股仿佛是要令人窒息一般的痛。
掏出手機來,安室透看也不看的就按出了一串不在通訊錄里的號碼。
“研二。”
“小降谷”
聽出了對面是誰,萩原研二把手機用肩膀夾在耳邊,手上還在幫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松田陣平按摩手臂。
“嗯。”安室透打量著面前明顯是新裝的護欄,伸手捏了捏眉心,神情看起來有些疲憊,“大概在半年前左右吧你知不知道有什么令人印象深刻,或者是感到奇怪的交通事故嗎”
聽到這個奇怪的要求,萩原研二立刻就敏銳地了解到了事情不簡單。
把松田陣平的手臂放回進被子里面,仔仔細細的掖好后,半長發的下垂眼青年站在窗戶旁邊,垂目打量著外面生機勃勃的景色,萩原研二揉了揉額角回憶道“令人印象深刻的交通事故我記得由美警官在聯誼會上和我分享過大概是在12月7日吧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天我一直在心慌,所以到現在還記得那天的情況。”
萩原研二在手中把玩著打火機,為當天發生的事件做了一個總結,“總之,事情就是這樣。要說很奇怪的事故,那就只有這一個了。”
“對你有幫助嗎要是還需要其他的,我現在就可以去打聽,交通科里有不少警官和我的關系不錯。”聽到對面的降谷零想要出聲,萩原研二在對方說話之前就立刻補充道“當然我的動作會隱蔽一點的。”
為對方和自己的默契稍微勾起了一點唇角,安室透揉了揉自己的金發,“不用了,今天你已經幫大忙了啊,研二。”
“是嘛那就好。”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還向著通話對面發出了一個看不見的k。
“有需要還可以再來找我哦”
鎖定了hiro出事時所乘坐的那輛汽車,安室透在上下翻找了幾遍之后,終于挫敗的把頭搭在了方向盤上面。
如果真的有密鑰那種東西的話在當天那樣緊急的情況下hiro究竟會把東西給藏到哪里了呢
伸手撥弄著后視鏡上懸掛的毛絨玩偶,安室透的目光飄忽。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