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哼一聲,質疑著赤井秀一,“居
然會被外行人給跟蹤到這里,我很懷疑你的實力究竟有沒有傳言中那樣強。”
面對琴酒的質問,赤井秀一面色不改,戴著針織帽的男人的態度是不變的冷漠,他干脆的從懷里取出手x槍,“反正只要干掉他,也就相當于是沒人發現了吧”
琴酒卻制止了赤井秀一的行動,表情中流露出一絲威脅來,“你想要引來警察嗎”
銀發男人的態度譏諷的從懷中取出了一盒藥,“我看還是使用這個吧,雪莉這兩天剛剛交給我的毒藥,正好,組織里現在正還缺幾個試驗品來給那個女人人體實驗的數據。”
赤井秀一退后一步,并不反駁,“只要不會出現批漏,那就隨便你好了。”
赤井秀一沒有試圖去多做些什么,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個無辜年輕人,就這樣被琴酒喂下致死的膠囊,頭戴針織帽的男人即使不會后悔,心中卻還是微微嘆了一口氣。
在琴酒的面前,他沒有立場出言去挽救這個年輕人,而更多死在黑衣組織手中的人,他也做不到讓那些人活下來。
只希望這些犧牲都是有意義的,現在他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黑暗前的黎明時刻,在審判的那一刻到來時,他不會推脫訴說自己的無辜,但光明卻終究會到來。
他會銘記到最后一刻,直到組織的一切黑暗都被刨白于陽光之下
難得文藝的感慨,讓赤井秀一在此刻深深地記住了現在倒在地上,被琴酒喂藥的這個年輕人的臉。
但面上,赤井秀一卻還是那副不在乎的模樣,頭戴針織帽的男人開口,“需要我聯系組織的清潔工過來處理他嗎”
為了維護組織的隱蔽性,在殺了人后,組織的成員都需要處理好死人的現場,避免引來警察的注意力,但琴酒此刻卻沒有聯系人的動作,這也就是赤井秀一為什么這樣開口的緣由。
“不用擔心,據雪莉所說,這次的藥物會導致他像是自然的心臟麻痹死在這里,那群無能的警察什么都看不出來,大概也只會猜測這家伙是有什么心臟上的疾病吧。”
赤井秀一聽后,點點頭就不再多言。
交易已經做完,他們也離開了剛才的現場,赤井秀一正等待著琴酒下一步的吩咐,然而銀發男人卻干脆利落地趕走了他。
赤井秀一“”
針織帽男人心里滿滿的疑惑,并沒有透露在臉上,他只是很奇怪。
就這樣就已經結束了嗎
琴酒為什么一定要找他來做這個簡單的小任務
難道是還有什么他沒有看透的深意嗎
在百思不得其解中離開,赤井秀一的心中是滿滿的困惑。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停在游樂園的后門街道處,從半開的車窗中,可以看到里面坐著一個銀色長發的男人正在拿著手機收發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