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支敦士登的一日國王”
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后笑了,他接過琴酒遞給他的,檢查過后挑釁似的對準面前的銀發男人,“你又在打什么壞主意嗎,g”
琴酒伸手把槍按下,注視著貓眼男人湛藍色的漂亮眼睛,他以一種風輕云淡的態度開口了,“我只是想讓你也體會到這種站在所有人面前的感覺。”
即使是面對世界。
諸伏景光好像不想聽懂琴酒的深意,他只是嘆了一口氣,順從的把槍插回后腰的槍袋后,有點抱怨的開口,“你對我的期待,未免也太高了。”
“是嗎”
琴酒毫不在意蘇格蘭的態度,“大概是因為只有當上一名國王之后,才能讓你學會不要在任何困難面前,先開口說放棄吧。”
兩個人互不相讓的對視著,諸伏景光終于堅持不住的舉手投降,他摸摸鼻子,“好吧。”
諸伏景光認真地看向琴酒,“但是你得告訴我,你究竟是怎么計劃的”
琴酒猶豫了一下,點燃一支香煙,讓尼古丁的味道籠罩在兩人之間。
“之前不是說要讓你騙過世界么那么換一個更合適的身份,最好就是讓你頂替掉主線劇情中的主要角色吧,比如說”
迎著琴酒意味深長的目光,諸伏景光慢慢睜大了眼睛,“不是吧”
赤井秀一在得到琴酒的傳信后,第一反應是懷疑,而不是他覺得自己應該擁有的,終于得到了黑衣組織里高層的青睞,可以趁機得到琴酒的信任,在未來將組織的kier一舉抓獲之類的反應冥冥之中,他總感覺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預感在警醒著他。
這就讓赤井秀一在跟琴酒碰面時,臉色十分低沉,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米花游樂園這個見面地點,讓他的臉色高興不起來。
兩個穿著一身黑大衣的人,面容冷淡的從情侶和帶著小孩子的家長中穿過,兩個人面色不改的無視了周圍人對他們的議論,向著這座游樂園里位置最高的過山車走去。
但是在良久的沉默后,赤井秀一實在是忍耐不住了,他走到琴酒的身邊,試探性的詢問道“g,你差不多也該告訴我今天的任務了吧”
撇了一眼赤井秀一,為了避免旁邊這個家伙在重要的時刻突然搞事,琴酒終于不再無視這個男人,而是勉為其難的向著這個針織帽投過去了一眼,順便敷衍道“一會兒在上到過山車的最頂端時,注意一下城堡的后門那邊有沒有多余的人出現。”
簡單的事項被交代下去,赤井秀一凝重的點點頭,卻猜測著這次能夠讓琴酒特地把自己調過來一起完成的任務,可能是有了不得的敵人在暗處作祟,或許還會涉及到相當大的一筆資金,那就得好好記憶下來交易目標,說不定未來什么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然而,赤井秀一的所有警惕都沒有派上用場,之后的一切行動都十分順利,沒有任何可疑的敵人,就連交易的現金也只有區區一億日元,只除了
一個穿著藍色的兜帽衛衣,看上去莫名有點眼熟的高中生,不慎看到了他的交易現場。
“偵探游戲到此結束了”
琴酒危險的聲音從偷窺的高中生身后響起,緊接著,一道甩棍的破風聲襲來,穿著藍色兜帽衛衣的高中生就倒在了地上。
赤井秀一在此之前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居然就縮在他身后的角落里,看著他們的交易現場,而在被琴酒的行動給提醒到之后,戴著針織帽的男人看著現在躺在地上的人驚訝了一瞬,“這不是之前跟我們一起上摩天輪的那個高中生嗎居然被跟到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