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諸伏景光被驚嚇到恍惚的大腦,卻好像只接收到了諸伏高明傳達過來最表層的含義。
諸伏高明“”
諸伏景光“”
兩個人相顧無言。
不愧是高明哥。
太狠了。
諸伏景光仿佛已經能夠通過高明哥那冷靜的面孔下,直接看到對方那痛心疾首的內心,和對于他不擇手段也要接近任務目標的手段的質疑。
但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他的錯啊
要說罪魁禍首的話,在成年那天,把清白又單純的他給叫去酒吧的zero,至少也得占一半的責任吧
但這種話顯然是無法辯解給高明哥的,諸伏景光也只能咽下苦果,哽咽著開口認錯,“是的,沒錯,是我給諸伏家丟臉了。”
就對自己這么沒有信心嗎
諸伏高明噎了一下,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還是沉沉的嘆了口氣。
他想要聽到的可不是這種話啊。
但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在某些時候是個多么固執的人,比如說現在。
看到諸伏景光還只是一副全然認錯,沒有絲毫想要辯解的模樣。
諸伏高明深深地看了一眼弟弟后,還是決定要放下對對方的擔憂。
景光已經長大了。
從那么小就離開他的孩子,也在不知不覺中成長為了可靠的成人模樣。
作為兄長,有時候也該識趣點不再多說。
安靜的秋日,寥寥幾聲蟬鳴,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了許多。
高明哥沒有繼續再就這點詢問下去,確實給諸伏景光減輕了許多壓力。
但面對親近的兄長,卻還要隱瞞,也給諸伏景光帶來了深深的負罪感。
雖然這一番話下來,又給諸伏景光那脆弱的的心靈蒙上了一層陰影,但同時兄長的關心也給他被黑暗所籠罩的身心,撬開了一層可以窺見陽光的縫隙。
也許沒辦法和高明哥更深入的去交流他的臥底任務,但只是這樣簡單的幾句話,說說彼此的近況,也能讓拋棄了往日身份的諸伏景光獲得一絲喘息之機。
天色漸明,兩個人也到了該道別的時候。
在離開前,諸伏高明最后還是告誡了諸伏景光一句,“我們諸伏家的人,可從來沒有因為畏懼而止步不前的時候。”
不過說完后,諸伏高明又話音一轉,“但問題是,你真的已經明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嗎”
諸伏景光看著兄長離開的背影,苦笑一聲。
但即使是我,也一直都在尋找著這個問題的答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