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在那邊有條不紊的實施逮捕的諸伏高明,琴酒詫異抬頭,意外的表露出了些許欣賞的意味來,“不錯嘛,居然難得是個有腦子的警察,不過才是個警部補,也可以理解,畢竟日本的社會環境對于有能力的人,也就是這模樣了。”
蘇格蘭沉默了一會兒后,還是含恨咽下了琴酒對日本和他們整個警察系統的污蔑,而且不僅如此,他還得一臉和琴酒同樣的不屑神情來贊同對方。
就在蘇格蘭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憋的內傷時,兇手終于開始跪下懺悔,長野本地的警員也總算是可以收隊回警局了。
這也讓琴酒百無聊賴的倚在門口打了個哈欠,“這場鬧劇終于要結束了。”
蘇格蘭贊同的點點頭,是啊,今天終于要結束了。
但蘇格蘭的慶幸還沒有收回肚子里時,又看到了高明哥臨走前向他投過來的目光。
這時候,諸伏景光就知道自己不幸的預感成真,這一天還遠遠沒到該完結的時刻。
夜深了,蘇格蘭和琴酒雖然住在一個套間里,卻分別睡在不同的兩個房間。
這樣的安排,也方便了諸伏景光半夜從窗戶那邊溜出去,私會他久未蒙面的親人。
但越向著目的地行進,諸伏景光的腳步就越顯躊躇。
大概是近鄉情怯,讓諸伏景光不知道該對這次突如其來的會面說些什么。
他能夠想到高明哥已經猜到了自己在畢業后去做了什么,但如果一會兒如果就要面對高明哥那平靜的面孔下關切的眼神和話語,諸伏景光還是不禁會在這種親密的接觸中感到些許的手足無措。
但等到真的站到了諸伏高明的面前,看到兄長一如既往的神情后,諸伏景光才知道自己一切的顧慮都是多余的,無論相隔多久,他們都是有著深刻血緣羈絆的親人。
意識到無論什么時候,都會有人堅定的站在背后支持著他,諸伏景光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眼眶在發熱,心臟也為這重逢而顫動。
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氣,尾音還有些壓抑不住的顫抖,“高明哥”
諸伏高明看到諸伏景光也有些激動,但他還是不動聲色的點點頭,面色平靜的對這個久未得見的幼弟簡略的詢問了幾句對方的近況。
等得到對方最近一切都好的回復后,諸伏高明才略松了口氣,徹底放下了心來后,也有精力去詢問弟弟,從見面開始就讓他輾轉反側的那件事。
于是諸伏高明就趁著諸伏景光正在心緒不平的時刻,突然出其不意的詢問道“和你一起來的那位朋友,是你的伴侶嗎”
被兄長的突如其來猜測給驚嚇到的諸伏景光,還沒等辯解,就被急速上升的血壓給激動的嗆咳個不停。
“咳高明哥”
萬萬沒想到高明哥居然還會有這么大一個驚嚇在這里等著他。
諸伏景光的面色變幻不定,他是真的以為隔著那么遠的距離,高明哥會注意不到琴酒身上的痕跡。
果然還是太小看了自家高明哥的觀察力,諸伏景光不禁升起了幾分對于自家兄長的自豪。
但無論再怎么為高明哥而驕傲,諸伏景光也沒辦法忽略這種在他的逃避心理下而產生的紕漏。
看著對面那雙和他極為相似的眼睛,諸伏景光沉默了一會。
最終還是在巨大的壓力下,迅速的在內心梳理了一遍可以在敏銳的兄長眼皮子底下糊弄過去的腹稿后,諸伏景光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試圖在高明哥的面前美化一下他們的初遇以及相處過程,還有琴酒的真實身份。
但高明哥卻一針見血的開口說道“所以說他是你的任務目標。”
而且我相信,這也不僅僅只是你的接近手段吧景光。
諸伏高明試圖通過目光將兩人之間與生俱來的默契傳遞過去,告訴弟弟,無論他做出什么樣的選擇,自己都會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