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起來,琴酒推開門就看見了安安靜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捧著杯咖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蘇格蘭。
往日一貫溫和的青年,今天早上卻帶上了些許憂郁,而那雙從初見時就讓琴酒鐘情的,波光流轉間宛若冬季的陽光漫射在貝加爾湖水上一般的湛藍色上挑貓眼,也在今日泛起了血絲,蘇格蘭這樣糟糕的精神狀態,讓琴酒煩躁的深深皺起了眉。
對方以前可從來沒有在任務前睡不好的習慣啊,怎么在今天這種馬上就要行動的時候,會出現這樣的差錯
懷揣著這種疑惑,琴酒也沒有猶豫的干脆利落的發問了。
但蘇格蘭隨后的幾句含糊的想要敷衍過去的話語,卻顯而易見地表示了對方不想要深談的內心。
被一點都不像是對方以往風格的言辭拒絕,讓琴酒分外不爽的瞇起了眼睛,但看著蘇格蘭逃避的神情良久后。
琴酒最終還是冷笑一下,哼了一聲后就轉身離開了蘇格蘭的面前。
看到琴酒毫不留情離開的身影,背后的蘇格蘭也心緒復雜的冷淡著一張臉,目光沉郁,手指下意識的在琴酒曾經送給自己的槍支上摩挲著,幾次提步,卻還是止住了自己想要追著對方背影出去,一直跟在那人身邊的愿景。
高明哥說的對,我確實是時候該梳理一下自己內心深處對于他的想法了。
之后的氣氛一直沉默著。
蘇格蘭沒有再試圖像往常一樣挑起琴酒的興趣,琴酒當然也不會在任務前,還屈尊降貴的跟這個在他眼中只是個小小的新晉代號成員的家伙先開口。
即使在昨天,他們兩個還看起來那么親密。
但是,就是這樣才不對
琴酒的臉色陰沉,又帶有點不自知的委屈,明明就在昨天一切都還好好的。
蘇格蘭咬下的傷,更是讓他到了今天脖子都還在痛。
嘖。
這樣想想就更生氣了。
所以究竟是為什么,這個家伙會突然奇奇怪怪起來呢
尤其是不對勁兒的源頭,還明顯是蘇格蘭這家伙不知道鉆了什么牛角尖兒的在鬧別扭。
想到這里,琴酒眉頭一皺,覺得這件事有哪里不對。
難道說是在他不在的時候,有哪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在蘇格蘭的面前說了奇怪的話嗎
琴酒思考了一圈,就迅速的鎖定了不在現場的波本。
琴酒冷笑一聲,仔細回想一下,現在還經常呆在蘇格蘭身邊,并且還有能力能夠影響到他的人,現在看看也就只有波本那個令人厭惡的神秘主義者,不懷好意的愉悅犯,會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糟糕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