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上次的任務后,琴酒就好像突然閑下來了一樣,整天的呆在家里,甚至還像死宅一樣,不到中午絕不起床。
然而這一天,晨練回來的蘇格蘭,看到琴酒居然難得早起坐在餐桌前面,還悠然自得的看著報紙抽著煙,享用著一杯特調的法蘭西咖啡。
這讓蘇格蘭都不禁震驚的反復確認了一遍時間,才肯定了自己確實沒看錯,琴酒居然真的在沒有任務的中午十一點前起床了
太反常了,這其中一定是有問題說不定還會有什么大秘密
蘇格蘭的表情霎時間凝重起來,身為臥底,就要謹慎面對身邊一切不尋常的事物,于是蘇格蘭就準備對這個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一定是很嚴重的問題嚴陣以待。
但還沒等他開始行動,就見琴酒看過來,一臉不滿的質問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呃”
雖然在潛伏目標的身邊露出了太過明顯的表情,導致敏銳的目標迅速的察覺到了他的異常,是有些不應當,但蘇格蘭還是憑借著臥底通用的厚臉皮坦然自若的無視了琴酒的不悅,并順便向他一點也不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最近應該都沒什么任務吧”
但是幸好面前的這個恐怖分子在蘇格蘭的面前一向很好說話,也很放縱他,琴酒只是不爽的抖了抖手中的報紙,就有問必答的回復了。
“啊有一個很恐怖的女人要來了,我得去接機。”
“很恐怖的女人”
蘇格蘭微微加重了聲音,神色嚴肅起來,很難想象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會有讓琴酒都感覺到恐怖的人,而且盡管琴酒他不情愿,卻還要去為對方接機
又是一名組織的高層
而且絕不是普通的高層,這一定是一名極高等級的領導者,說不定還會是組織的二把手之類的人物,畢竟這可是一個能勞動像琴酒這樣地位的干部去服務的人
看到蘇格蘭臉上越發嚴峻的表情,琴酒大概也能夠猜到他誤會了什么,于是就帶著惡趣味的補充了一句,“那可是個就連貝爾摩德都恨得不得了,卻干不掉的厲害人物呢。”
連貝爾摩德這位傳聞中那位先生最寵愛的女人,都對那個即將到來的人感到束手無策嗎
蘇格蘭已經在想著為了得到對方的情報,就連自己暴露犧牲也在所不惜的時候。
琴酒微微側頭,肩膀聳動了一下,泄露出了一絲氣音。
終于抑制住了自己差點崩人設的沖動,也是因為已經欣賞了夠了蘇格蘭臉上的表情,琴酒腦補了一會兒對方飛速轉動的大腦里因為過熱而燃起的火花后,才慢悠悠的繼續說,“宮野志保,代號雪莉,身份是剛剛從美國被調到日本總部的現任研究組負責人,以及我的被監護人。”
被過大的信息量沖刷,蘇格蘭只能像cu過熱被卡住了一樣,呆滯的重復琴酒著最后一句話,“g的被監護人”
“等等”
所以剛剛的假想敵只是一個小孩子
蘇格蘭猛然發現了華點,他謹慎的向琴酒確認,“那位宮野志保小姐,她現在幾歲”
琴酒漫不經心的抽完手中拿著的那支煙后,才不在意的說道“1213反正就那么差不多大唄。”
那你剛剛居然還在那里坦然自若的傳播恐慌
一個大大的井字浮現在蘇格蘭的額角,不過他還能夠繼續保持著平靜的心情。
“好吧,不過g。你現在還不出發嗎據我所知,今天似乎只有一架從美國飛往日本東京的航班,而且即將在20分鐘后抵達。”
琴酒又慢條斯理的喝下一口咖啡,向著蘇格蘭舉起手中的杯子,“那就讓她等著吧,我的早餐還沒吃完呢。”
從你的行動中,可一點都看不出來對那個小女孩的畏縮啊
第二個井字緊接著浮現在了蘇格蘭的額頭,讓他只能深深地吸氣吐氣幾輪后,才能繼續確保自己的心情足夠平穩,讓自己的姿態依舊溫和又從容。
他壓制住自己的暴躁,繼續溫聲詢問,“既然你的被監護人要過來日本了,g,你作為監護人以及東道主,有為那位雪莉小姐準備些什么接風儀式嗎”
“接風儀式哈。”
琴酒繼續老神在在的享用他的早餐,滿不在乎的說道“不需要。”
“直接把她送到實驗室里就行了,反正那女人也只需要能量棒和咖啡作為燃料就可以持續運作。”
第三個井字浮現在額角后,蘇格蘭感覺到自己的血壓已經在向著燃點進發。
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