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不負責任,態度惡劣又可惡的家伙
但譴責的眼神并沒有影響到琴酒分毫,他勾起嘴角看著蘇格蘭,“怎么,對于幼崽的保護欲,讓你無法忍受了”
沒錯,但是請有點自覺吧
最難搞的那個人,難道不是你嗎
蘇格蘭踹了一腳空氣,用之前自己難以想象的放縱對著琴酒提高聲音,就好像可以肯定對方絕不會傷害到自己,“g”
蘇格蘭的情緒有些憤憤。
g,你這個萬惡之源,先不說從初遇起就不停歇的對待自己的惡劣行為,就算是對小孩子都可以這么不留情
琴酒,果然你就是在長大后,成為了那種傳聞中仗著一張漂亮的臉,就到處為所欲為的糟糕大人吧
似乎是被蘇格蘭的舉動給取悅到了,琴酒懶洋洋的出聲,“12歲在組織里已經不小了,我在九歲時就可以獨自去出任務,而且訓練基地里面比我當時年紀更小的孩子也不是沒有。”
蘇格蘭怔了一下,之前宛如撒嬌般抱怨的心情已經像沙漏中的水滴一樣流逝,想要出聲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干澀的說不出話來,他忍不住攥緊了拳頭,卻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做些什么。
琴酒察覺到了對方有些難過的心緒,但從小就生活在這種環境中,讓他無法對蘇格蘭的情緒感同身受。
“別想那么多,如果沒有組織,那些小鬼搞不好早就已經死在了世界的哪個角落。”
察覺到蘇格蘭依然低落的情緒,琴酒煩躁的在桌面上點點手指,沉寂的空氣帶著不明的壓抑。
琴酒最后還是妥協了,“行吧,我現在就出發。”
考慮到蘇格蘭那有時候婆婆媽媽的性格,琴酒還是嘖了一聲,在大步向外走去的同時出聲,“接風儀式的話,你就隨便做一桌菜好了。反正那個小鬼也喜歡”
蘇格蘭詫異的看向琴酒的背影,歪頭微微的笑了。
居然是在安慰我嗎
真的好別扭啊。
看著大爺似的安然坐在保時捷里的琴酒,宮野志保熟練地擺出了和對方同款的嫌棄臉,絲毫不懼琴酒的冷氣,兇巴巴的說道“還以為你起碼要再遲到個30分鐘呢,我都已經做好直接打車去實驗室附近的準備了。”
琴酒冷哼一聲,并不在意對方的挑釁,只是冷漠的注視著對方用瘦小的身體,獨自一人的把她自己超大型號的行李箱費勁兒地搬進了后備箱。
早就已經在美國深刻的體會到了自己監護人秉性的宮野志保,雖然早就沒有了期待這個垃圾大人會幫自己搬動行李,但是真的看到對方就那樣坦然的坐在車里一動不動時。
宮野志保還是忍不住的唾棄了一聲,“你的紳士風度呢”
琴酒冷笑,誰還不是個寶寶了
兩個人面對面,彼此之間都是對于對方滿滿的嫌棄,半晌冷哼了一聲,互相轉過頭去,汽車開始發動。
然后汽車行駛了一會兒,宮野志保瞇起了眼睛。
不對勁。
不管是今天接機居然沒遲到,還是剛剛挑釁了對方后,琴酒居然都沒有錘自己,以面前這個人往常的性格而言,都非常的不對勁。
宮野志保狐疑的打量著對方,越看越覺得這不是去實驗室的路,終究還是忍不住質疑出聲,“你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整個人都怪怪的。”
琴酒哼了一聲,嘲諷的說道“大概是因為在一個很啰嗦的家伙的觀念里,12歲的小孩子還是個需要家里人關心的寶貝的原因吧。”
話一說出口,兩人都有些神色微妙,宮野志保更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露出了被惡心到的表情。
居然從你的嘴里說出這種話來。
緊接著就是一道幾乎同步的,“我要吐了。”
宮野志保不禁吐槽,“你的新搭檔,難道是什么老母親嗎”
琴酒勾起嘴角,不客氣的說道“嘛,誰知道呢”
宮野志保手撐著臉看向窗外,大人似的嘆了口氣,“所以呢,我們現在的目的地是哪”
琴酒伸向懷中摸了摸煙盒,還是沒有抽出一支來,卻并沒有正面回答她,“感恩吧,有個迫不及待想要展示自己愛心的家伙,現在說不定都已經做好一桌子菜在等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