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烈的交戰過后,雙方打成了平手。
蘇格蘭看著無一幸存的攤子,才恍然發現自己可能稍微有點做過頭了。
看到老板欲哭無淚的在那邊哀嚎,蘇格蘭的心下微微有些內疚,于是他側過頭,小心翼翼的征詢琴酒的意見,“g這些玩偶該怎么處理”
要不然我們就只拿走那個藍眼布偶貓,不要讓那個可憐的老板血本無歸了怎么樣
“嗯”
琴酒沉吟了一聲后,“你不用管了,我會叫人把他們都收走。”
呵,這種簡單的事情也要問我。
既然是我的戰利品,怎么可能允許別人染指
說完后,琴酒就心滿意足的離開。
讓蘇格蘭不小心幻視了一只趾高氣揚的貓貓在那里得意的翹著尾巴搖來搖去。
蘇格蘭“噗。”
察覺到同行的人還站在那里不動彈,琴酒不耐煩的催促了一聲,也讓蘇格蘭想起了在這只銀毛大貓的面前絕對不能有絲毫怠慢,尤其是只能順著毛的去摸。
所以
“因為g很漂亮呢,不知不覺就看呆了,還請原諒我吧。”
看到琴酒似乎真的沒打算去計較他愣在那里時浪費的時間,雖然早就已經有所預料,但蘇格蘭還是輕輕地笑了一聲。
看吧,只要摸準琴酒他的性格,那這個組織大名鼎鼎的kier就是再好相處不過的人了。
不過
蘇格蘭的眼神有點微妙。
g,你忘記你的手上還抓著那只藍眼布偶貓了嗎
居然一直拿著它,就這么喜歡么
讓我都感到有點嫉妒了呢。
明明是因為和我的眼睛長的一樣,才會想要得到這個玩偶的吧
結果正主還在這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另尋新歡了
“你在想些什么”
琴酒奇怪的看過來,讓蘇格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啊哈哈,對不起,我陷入了奇怪的替身文學腦內妄想什么的
感覺好像是有點糟糕啊
趕緊說點什么來打斷他對了
“g,你應該是不能留下自己影像的吧但在學園祭的一些攤位上會有自動拍攝,在離開前,我們得先去把底片給拿走。”
琴酒點點頭,剛才他就發現了身后似乎有拍照時的咔嚓聲,但由于多年來躲避監控的條件反射,相機里最多也只能留存下他看不見正臉的背影。
所以對于這件事,琴酒倒是很無所謂,不過要是能夠更謹慎一些,他也不介意。
但等到了校報社團后,蘇格蘭反倒是成了有點舍不得的那一個。
照片中兩個人舉槍射擊,蘇格蘭意氣風發的就好像還是曾經那個跟警校同學一起結伴出游的諸伏景光。
蘇格蘭怔怔的看著照片,在組織里面,我居然還能夠露出這樣的笑容嗎
而且
“g,你也在笑誒”
蘇格蘭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照片對琴酒道。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