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無法再后退了,那就拼勁全力的繼續一直朝前走吧。
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提前回到琴酒的身邊可能會出現意外。
但是
蘇格蘭有些幽怨的看著這一對親密接觸的璧人,感覺自己的頭頂有些綠油油的。
還以為之前已經有了共識,雙方都在享受著這種真正達成關系之前欲拒還迎的感覺,現在看來,難道只是自己的錯覺嗎。
蘇格蘭有些心痛,感覺自己之前心臟中蠢蠢欲動的玫瑰,還沒有開放,就要枯萎的死掉了。
連吃醋的立場都沒有
唉,要是武力值能高一點就好了。
蘇格蘭十分遺憾,只要自己的武力值能夠和zero比肩,他就敢上去跟琴酒在訓練場里打一場。
到時候,無論想要對琴酒提什么條件,都不會像現在一樣說不出口。
而且以自己現在和琴酒朝夕相處的現狀,說不定還能趁著琴酒防備比較弱時,偷襲一把。
到那時候,無論是想要把琴酒抓起來,還是做些什么別的事情,說不定就都可以輕松搞定。
蘇格蘭忍不住的浮想聯翩,又有些悔不當初,扼腕著,要是當初跟zero一起向陣平討教拳擊就好了
當然也就想想罷了,身為臥底警察,也不可能做出像這樣粗暴的行動。
但只是思考一下那樣的可能性,都覺得無比美妙。
想想看,像琴酒那么傲慢的人,居然會被身邊自認為已經完全把握的他給背刺,一定會震驚地睜大眼睛,身上的那種無時無刻不存在的,對于自身、對于一切事物的掌控感,在那時一定會全部都消失殆盡了吧
那種失控的感覺只要出現在琴酒身上,那一定會格外迷人。
貝爾摩德看著蘇格蘭臉上不停變換的神情,一陣幸災樂禍的心情油然而生,“g,好像嚇到你的小朋友了,怎么辦”
琴酒“無聊。”
看到琴酒毫不留情地把貝爾摩德推開,蘇格蘭才發現自己可能是被組織傳言給誤導了。
“啊”
蘇格蘭訕訕的,突然有點慶幸沒有在剛才說出些什么不合時宜的話來呢
房間里的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
琴酒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這是一個不應該在現在出現在這里的人物,他臉上的神情有點詫異,“不是都給你放了兩天假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蘇格蘭有些苦惱的笑了笑,“嗯因為沒有地方可去啊,一下子閑下來,都不知道該干些什么,所以就只好回來你的身邊了。”
“這樣么”
琴酒盯著蘇格蘭,突然想起了自己把他要過來當做助理的初衷,這兩天事情太多,差點都要忘記了
于是琴酒勾起一抹壞笑,干脆果斷道“既然你不想休息,那就回來繼續工作吧,剛好現在有一個相當適合你的任務。”
蘇格蘭突然警覺的立起了耳朵,他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在未知危險的預警下,后頸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大腦在未知危險的預警下,提醒著身體做出本能的反擊,后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警報聲不停嗡響著,要求他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