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抱著心靈上深深的疲憊,琴酒回到了安全屋。
但一進門,琴酒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條件反射般的從懷里掏出了槍,對準在黑暗中隱現的輪廓。
“啊啦,即使是對我,也需要這么防備嗎g”
看清楚人影,琴酒厭煩的把槍收起,轉頭用冰冷的視線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安全屋里的女人,“貝爾摩德,你來干什么”
貝爾摩德走到琴酒的身邊,身體貼近對方,露出一抹惑人的笑意,“可真是無情啊,g。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丟給我的任務全部完成。而且明明都過來了美國,卻連一面都不見么。”
貝爾摩德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難道說,是在忙著跟你的小男友相處”
琴酒皺著眉頭,難得的有點無語,“你在說些什么胡話”
貝爾摩德挑挑眉,“難道不是嗎我可都已經聽說了呢,是三年前的那個人,對吧”
看著琴酒依舊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貝爾摩德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看好戲的意味,“說起來,boss作為你的監護人也很惆悵呢,還跟我抱怨說,孩子大了,找了對象都不帶回家來見一下。”
琴酒有些莫名的無語,那位先生算是哪門子的家長啊
突然有些懶得再去搭理這些精神經常不對勁兒的上司和同事,琴酒手搭在貝爾摩德的肩膀上,準備推開對方。
門卻在這時開了,意料不到的聲音傳來,“抱歉,我好像打擾到你們了”
被琴酒趕下了車,蘇格蘭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邊走。
在加入組織前租住的公寓,早就已經被退掉了,現在所使用的假身份,也沒有任何親人或者談得來的朋友。
如果現在去居酒屋的話
蘇格蘭看了看還高高懸掛在天上的太陽,未免也太像是失意買醉的失敗者了。
去找組織里面相處不錯,還搭檔過幾次的隊友
身為臥底,絕對不能交付出自己的感情。
時時刻刻帶著假面,每一句話都帶著欺騙,這樣的自己,哪還有權利更何況組織里面即使相處的再好,也都是些互相防備,絕對不能交付信任的同事罷了。
蘇格蘭苦笑一聲,況且要是難得放兩天假,居然還只能去找臥底組織里的那些同僚們一起去玩,聽起來混的也太慘了吧。
或者去游樂園之類的娛樂場所
蘇格蘭看著從旁邊路過的一對情侶,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要被那種可憐的眼神給盯著看。
蘇格蘭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不知道自己此刻還有哪里能去。
最后,只能一個人的坐在兒童公園里的一條長凳上,伸出手擋在自己的面前,遮住他此刻有些黯淡的眼眸。
刺眼的陽光籠罩下來,他愛著的國家被照耀著,是一片肉眼可見的生機勃勃,但輻射出的溫度卻怎么也捂不熱他此刻冰冷的心臟。
原來,自己現在就只有琴酒的身邊,可以回去嗎
果然啊,所謂臥底就是一群沒有過去的旅人。
已經沒有辦法再抓住曾經的生活了。
更何況,一直緊牽著自己的那條線,也不允許自己再回頭去看。
諸伏景光扯了扯嘴角,目光中滿是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