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目也開始微微失神,望著那閃爍著冷酷的光芒的光幕,喃喃道
“古代有哪個皇帝被賦予了思想家的謚號嗎我的圣學心法,和心學休戚相關,我算是思想家吧那攝宗孩兒也和心學沾邊,好像也能說一句思想家嗯一定是這樣的有其祖必有其孫”
這么一來,思想又沖突了。
改革總是需要一個思想綱領的,改革本就是你死我活,思想之斗爭也變得你死我活。
于是,高拱選擇整頓官學,攝宗時期,更出現了“盡毀天下書院”的詔書。
這段內容令朱棣和老朱精神一振。
“你看,他下詔書我的攝宗孫兒,可是個會下詔書的皇帝”
一個冷知識,朱元璋曾經立碑規定,天底下所有凡夫俗子都可以議政,唯獨學校里的學生不可以。
u1s1,u認為規定的真t好。
攝宗援引這條祖訓來禁講學,可以說是很有法可依。他還重點指出了那種學生聚集起來到衙門里討冤的行為,凡是這種的全都革退。
再oo一遍,真t對。
朱元璋虎目泛紅“這好孫,把咱說的話牢牢記在心中這碑立得再大點,每個書院都豎上一塊”
當時的私立書院有自己的田產,攝宗沒收它們的辦學物質基礎,改私立為公立,以達到統一思想,掃清改革輿論障礙的目的。
他當然沒有真的殺死所有書院,據學者統計,大明書院1600所,實際被銷毀的為16所,大部分以變賣、接管、改名的方式存留了下來。
攝宗主要處理的就是那些有悖于陽明公本意的空談派。這點從他本人存留的信件可窺一二。
“今人妄謂孤不喜講學者,實為大誣。但孤所為,皆欲身體力行,以是虛談者無容耳。”
朱樉說“爹,皇帝的信件是叫信件的嗎”
老朱“那怎么就不能叫信了我給你們寫東西不是叫信嗎家書,家書”
朱樉又疑惑道“他都當皇帝了,為什么要自稱孤呢”
老朱發怒“咱還自稱咱呢”
朱棣“我也說俺呢。”
老朱朱棣“你好多事,你好煩”
就連王畿也曾替他辯護,說“元老于師門之學,原亦相信。近因吾黨不能以實意將之,微致規切。意在相成,非有所作惡也。”
楊士奇戰戰兢兢“元老元,大也。五官之長,出于諸侯,曰天子之老一般是資望較高的大臣唐時也有宰相的稱呼”
老朱和朱棣面色慘變。
這時朱樉呆呆補道“啊,原來這攝宗的意思,真的是攝宗吶,所以,除了爹和老四之外,我大明是一山更比一山低啊。大明真的要完蛋啦。”
老朱和朱棣呆若木雞。
朱允炆也呆呆重復“哦,所以擺宗才是隆慶的兒子,因為他擺,所以攝宗才攝,啊,怪不得擺宗把他的墳給揚了,完全說通了,原本以為曠古爍今要揚老爹的奇男子,原來只是平平無奇的把臣子給揚了。”
朱棣雖年輕力壯,可朱棣癱軟到了老朱的懷里。
朱棡最后補刀道“就像于謙之美名,塑造了堡宗之千古罵名;這攝宗的美譽,比于謙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僅僅局限于我們大明,在整個歷史上都濃墨重彩。那擺宗的爛想必也是萬古流臭了吧”
一生要強的朱元璋終于也撐不住,和朱棣軟到了一塊兒去。,,